#1/水平墜落的痛苦 horizontal falling down(3/11)
生命的吃法 1
「我可是想說大道理就說得出來的萬能旅行袋喔。」
「臭屁什麼啊……」
淺川是由北向南流。飛背對著漸沉的夕陽,渡過橫跨淺川的橋樑。
車流愈來愈塞,人行道倒是空空如也。飛輕巧地跳上護欄。
「你又──來了……」
巴庫無奈地說。飛不理它,走在護欄上。
護欄上的風比人行道更強,有時吹得飛猛然一搖,巴庫就誇張地「哇!」大叫一聲。
「不會掉下去啦。」
「難說喔。不知道疏忽往往是最大的敵人嗎?」
「這我當然知道,不過我才沒有疏忽。」
「你是覺得很習慣了,不會出事是吧。跟你說,習慣才是最可怕的喔。意外都是在以為自己不會出問題時發生的。」
「你一個巴庫有需要這麼小心嗎……」
「這算小心嗎?我天生就是這麼謹慎啊。」
「天生的啊……」
「不好嗎?」
「不是不好啦,只是在想你是怎麼出生的。」
「啊啊?那是你──……」
巴庫發出「嗯嗯嗯」沉吟聲,思索起來。
飛還記得那個男子。身高很高,戴著禮帽的獨眼男。就是它將旅行袋放在飛面前。可是巴庫似乎不太記得它開口說話之前的事。
飛停下來轉向河流,並坐在護欄上。鞋下懸空,讓他感覺鞋子似乎要掉了。
居然有這麼巧的事。
「那裡啦。」
飛沒回答,將巴庫拉得更近,與身體緊貼。
飛一瞬間沒聽懂她再說什麼,重新回想一遍才明白。
「不合而已。」
以前,飛的年紀比現在小得多時,育幼院的老師曾要他看著對方的眼睛說話。於是飛乖乖聽老師的話,注視著老師的眼睛。但不知為何,老師自己並沒有看著飛的眼睛,而是口鼻一帶。
「……呃,什麼事?」
「人。」
「……埋伏。」
這個人是怎樣。
「是喔,哪裡不合?」
「可是你被灰崎先生罵跑了,我才跟過來。」
「……咦──」
巴庫也開始慌了。
「啊啊……先前校門那個?」
「什麼?」
「只是什麼?」
先前也有類似的事。這個先前其實也只是不久前而已。
飛不禁點了頭。
「你是不是不明白啊!這就叫疏忽大意!」
白玉沒回答,只是望著巴庫。
「對了,飛。」
飛裝作沒聽見,沒有回答。
「啊?哪裡?」
「不太、常見……沒錯……話說……咦?怎樣……?怎麼──了嗎……?」
「……不是育幼院有問題啦,就只是──」
巴庫咯咯笑了起來。
「這、這個女的是怎樣?該、該不會知道我是……」
「飛啊。」
「你發現了嗎?」
這次是睜眼噘嘴。表情一變,白玉就像變了一個人。儘管如此,她還是她。
「我的名字是不太常見啦──」
「所以就是討厭跟人接觸嘛。」
「你不想回去嗎?」
「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