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水平墜落的痛苦 horizontal falling down(7/11)

生命的吃法 1

巴庫說得輕鬆,但假設與白玉立場對調,飛恐怕就不敢賭了。

自己是不是真的哪裡怪怪的。

飛好幾次這樣懷疑。能跟旅行袋對話的人,怎麼想都不是正常人。

聽得見別人聽不見的聲音。

看得見本該看不見的東西。

這會是妄想嗎?還是腦子出了狀況或精神疾病?找機會看個醫生說不定比較好。飛甚至會懷疑到這種地步。

飛失去力氣,還差點摔下扶手。為什麼會突然這麼累呢?其實他心裡有數。

因為不再只有他了,他總算放心了。這不是他的妄想。

巴庫真的存在。

不是他創造出來的幻覺。

貨真價實存在。

「……我聽得見巴庫的聲音,妳也聽得見。妳看得見奇努,我也看得見。我們都看得見別人好像看不見的東西──」

這麼一來,那些也一樣嗎?

飛鼓起勇氣詢問白玉。

「所以說……妳也看得見那種偶爾會貼在人身上,感覺怪怪的那個……」

白玉將視線緊密結合般與飛對視。

然後,慢慢點了點頭。







#1-3_otogiri_tobi/ 天旋地轉



飛的座位是窗邊從前面數來第三個,右斜前方再往前一個是叫紺千彩美的女生所坐的位置。坐第一排的她總是認真聽課、作筆記。

飛不太清楚紺是怎樣的人,只覺得她是個乖學生。印象中不會有落單的時候,總是和其他人一起行動。

而且先前白玉在逃生梯時還提到了第四個人。

「這樣的話偏高呢。更何況算上持有我的你,其實有五個人吧。這個班級總共三十六個人嘛,三十六分之五,約七分之一了。嗯,還滿多的……」

「哈哈……是啊。」

「灰崎先生,你現在也沒多老吧……?」

「是喔。也對啦,我年輕的時候也一竅不通,到換工作之前都是吧。看到花也只會覺得『花開啦』而已。不過自從自己開始種花、照顧花以後,就突然不一樣了。看到櫻花什麼的,都會想著這輩子還能看幾次呢。」

巴庫不屑地啐了一聲。飛的眼神也不自覺冷了下來。灰崎難為情地搓著側頸。

「四個人啊。」

「……跟、跟你沒關係吧。」

「那就校舍正門見吧。」

每當放學的學生經過,灰崎都會笑著跟他們告別。不僅如此,還會「高田同學」、「上山同學」這樣叫出他們的名字,好像都有特別在記。飛連同班同學的姓氏都沒什麼把握了。

但仍會在意。

「我又來了。以前有個前輩告誡過我,不要把抱歉掛在嘴邊。這是我的壞習慣吧。哎呀,傷腦筋。不過我還挺懷念那個嚴厲的前輩,常常被他罵,他很兇。不過那個人其實是個好人。」

體型類似眼鏡猴這種小型夜行性靈長類,而那當然不是眼鏡猴。

白玉微微揮手,就像在說「一點都沒錯」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