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在那裡的我們── I'd be there for you
生命的吃法 1
#3-1_otogiri_tobi/ 門,開吧
弟切飛並不害怕,也不覺得𫫇心,只是心臟跳得好快。
「不要看。」
巴庫如此說道。
不可以看啊,飛。
也可能不是「不要看」,而是「不需要看」。
這是為什麼呢?
飛的眼睛怎麼也離不開倒在中庭里的她。她倒在血泊之中。血泊一分一秒擴散。她的指頭、手臂和腳,都痙攣似的不時抽動。
「不可以!」
有人遮住飛的眼睛。
是校工灰崎。
「不要看!弟切同學,不可以……!」
之後的記憶一片模糊。
救護車來了,還有警察。警察問了很多事,他應該都有誠實回答。下午的課好像都取消了,飛離開學校時其他學生都放學了。育幼院的職員還開車來接他。儘管不願,最後還是耐著性子搭上職員的車回去。
學校放了一、兩天假,直接接上周末。假日時,飛在育幼院隨意看書、跟巴庫閑聊、發獃睡覺,就是不想出門。
高友的事不時浮上心頭。不過飛並不認識她,甚至能說根本不知道有這個人。他連高友未由姬這個名字,都是警官問話時才知道。想一個根本不認識的人一點意義也沒有。再說了,他也沒材料去想。
高友為何會跳樓呢?
飛無從知曉。
星期一一早,飛想出門上學時,職員告訴他不想去可以不去,被他當耳邊風。
「可以嗎?」
高友未由姬現在似乎生命垂危。
飛心裡忽然冒出一個疑問。
「阿龍,妳在找飛啊?」
飛感到同學投來的視線。教室里的學生大半都往飛看去。
正宗雙手按在講桌上擺出八字眉。大概是在裝哭臉。
樓頂不能去了,因為高友跳樓。
飛不知道白玉和高友交情如何。
「跟這種小鬼講話很無聊吧?他跟我不一樣,嘴巴笨得很。」
一個男同學不耐地低聲說道。不僅如此,還踹了一下地板。雖然是用鞋底擦過的踹法,但多少仍有一點聲音。
飛不禁懷念起那層膜。
「弟切同學,原來你在這裡啊。」
飛反問回去,巴庫不說話了。
飛同樣不知道。
飛明明注視過剛摔在中庭的高友,卻想不起細節。高友是趴著的,那臉呢?向下還是側著?手腳有折斷嗎?還是直的?
那兩個女學生明顯不知所措。
如果那層膜還在,就不會像這樣在乎同學的眼光,同學們也不會在乎飛了。
特別教室樓三樓走廊沒有人影。飛忽然有點累了,在樓梯坐下。
就在飛想起身時──
說出來就是飛認輸了。有輸贏可言嗎,在比什麼?
「你是目擊者嘛。」
二年三班很安靜,但不是每個人都默不作聲。仍有同學在跟朋友對話,只是每個人都很克制音量,聽不見笑聲。沒人在笑。
差不多該開口了吧,巴庫。
在第二節下課時,有個女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