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在那裡的我們── I'd be there for you(4/12)
生命的吃法 1
「……咦?要幹麼?」
「奇努。」
白玉縮起脖子,用臉頰蹭蹭奇努。奇努沒有任何動作。
飛想發問,卻被巴庫制止。
「噓。飛,先別說話。」
是怎樣。
飛想抗議,不過巴庫也不會隨便說這種話,只好靜觀白玉和奇努的變化。
奇努圓滾滾的眼睛變得無神。
看起來昏昏欲睡。
「這裡收得到嗎?奇努,怎麼樣……」
白玉對奇努低語。
收得到什麼?
奇努的小嘴動了。
「為什麼?」
聽得很清楚。是人聲,不是叫聲。不是奇努本來的聲音,也不是白玉的聲音,更不是飛或巴庫。
「為什麼我的──我的……」
不是男性,是女性的聲音吧。飛感到背脊發涼。
「……啊──咦?誰的……」
「我……為什麼……鑰匙……可是……鑰匙……」
是奇努發出來的嗎?奇努小小的嘴的動作不像人類這麼靈活,但有張有合。也就是說,是奇努在說話嗎?
奇努說出的話流連在飛的耳際。
接著,千彩美說出了她的口頭禪。
不是誰的錯,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錯。因為我聽見了不該聽見的聲音。(太奇怪了。)聲音這麼說。這太奇怪了,我太奇怪了,快要變神經病了。奇怪的是我嗎?不是吧?
原本不能聽見的聲音。
雖然只是種感覺,但我就是知道有哪裡怪怪的。
我倔強地回答:「又不會怎樣。」
對了。
誰在說話?
我不認為千彩美是壞人。
可是,曾幾何時。
只限那時候。
「鑰匙……樓頂的……鑰匙……抽屜里……有鑰匙……」
好事壞事都有,不過這就叫做普通吧?
(有夠奇怪。)
我經常和凪沙、下前田依子和紺千彩美她們三個在一起,但也只是經常而已,因為我不太喜歡團體行動。那種無論何時都必須跟某些人待在一起的風氣,怎麼說,我有時會覺得很拘束。我也會想跟小圈子外面意氣相投或有意思的人相處,且經常付諸實行。
每當我說今天過得還不錯,心裡就沉悶不已,甚至喘不過氣。
千彩美應該沒辦法偷東西,不是她乾的。畢竟她不是壞人,沒理由做那種事。我居然在懷疑朋友,懷疑千彩美……是我有問題嗎?
即使捂住耳朵,仍能聽見聲音說(妳很奇怪。)這聲音是怎樣,到底是誰?我不想聽。周圍明明沒人,只有我一個人。
再說,要怎麼偷?雖然有可能是在換教室的時候,但我自己有在小心,也刻意跟她拉開距離。儘管如此,凪沙、依子、千彩美跟我四個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很多,不過我都有在注意千彩美。
不會發出的聲音。
他居然會以為那是高友未由姬的聲音。
因為我在懷疑千彩美。會不會是她偷的?把我東西偷走,藏在某個地方──為了什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