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故事(2/3)

我最討厭妹妹了! 恨餘味綿長——收錄那些瑣碎小事

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水城前輩的辦公室燈也關了,大概已經下班回家了。夕陽穿過玻璃窗,整間辦公室被染成了橘紅色,空調的嗡嗡聲在安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突然覺得有點寂寞。

不是那種轟轟烈烈的孤獨——只是一種很輕的、像灰塵一樣落在肩膀上的東西。周五傍晚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聽著空調的聲音,桌上的咖啡杯已經涼透了,窗外的天在一點一點暗下去。

我在群里打了一行字。


「我去,但要晚一點,手上有活。」


發出去之後,我重新面對屏幕,深吸一口氣,開始打字。

也許寫得不好。也許周一會被前輩退回來改。也許遠野會看到初稿然後嘲笑我的措辭。

但至少——

先寫完再說吧。

哪怕是個爛的也好過空白的。

我這個人的人生信條大概就是這樣吧。

【三、表姐/水城葵】

關於我和小槿的關係,公司里的人大概只知道我們是表姊妹。

這就夠了。不需要知道更多。

但偶爾——極偶爾——我會在下班後一個人待在辦公室里,想起一些很久以前的事。

小槿三歲的時候,姑姑把她帶到我家來過暑假。那年我十歲。

她是個非常吵鬧的孩子。從早到晚,嘴巴就沒有合上過。「葵姊姊你看這個!」「葵姊姊我要那個!」「葵姊姊抱抱!」——我是家裡的獨生女,從來沒有應付過這種級別的人類,第一天就頭痛欲裂。

第二天我把自己鎖在房間里看書。

她在門外拍了二十分鐘的門。


「葵姊姊——不要不理小槿嘛——」


面試結束後她發了消息來道歉。我沒有回。

選這個位置不是因為喜歡陽光——其實我怕曬。是因為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門口。

我看著那張照片笑了一下。

「好了,小槿不吵了。」

我想了想,給了一個十歲小孩能想到的最誠實的答案。

我戴著耳機假裝聽不見。


和三歲時在我房間門口拍門的樣子一模一樣。


二十幾年了,那個頻率一直沒變過。


好吧也許有一點。

我的課桌在靠窗倒數第二排的位置,右手邊是走廊,左手邊是窗戶。

有一天放學後我們一起回家,我鼓起勇氣問他:「小秋在學校里有沒有覺得無聊?」


手機又震了。


慢慢走回去就好。


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像一隻被遺棄的小動物。

她愣了一下。


「那為什麼不理我?」


間是個好人。這一點我從認識他的第一天起就知道了——雖然他本人大概不這麼覺得。他總是自然而然地照顧身邊的人,倒水、開門、記住別人隨口說過的喜好。不是那種刻意的殷勤,更像是一種天生的本能,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每天早上小秋走進教室的時間大概在八點十分到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