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花凜的幾件小事(2/4)
我最討厭妹妹了! 恨餘味綿長——收錄那些瑣碎小事
【三、考試周】
考試周的花凜和平時的花凜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生物。
平時的花凜——冷靜、從容、做什麼都有條不紊。看書有計畫,做筆記有體系,連桌上的文具都按使用頻率從左到右排列。
考試周的花凜——不吃早飯、喝三杯黑咖啡、頭髮隨便一紮就出門、對誰都沒有好臉色。
第一次經歷她的考試周是在交往前。當時我們還只是圖書館裡的「紙條友」,我完全不知道她還有這一面。那天我照常去圖書館,發現她坐在老位置上,但桌上的書堆得像一面城牆,只露出她的頭頂。
我遞了一張紙條過去。
「今天精神不太好?」
過了整整五分鐘她才回。
「別跟我說話。」
好的。
我安靜地看了一個下午的書。期間她翻書的速度快到我以為她在扇風。
快閉館的時候我又遞了一張紙條。
「要喝什麼?我去自動販賣機買。」
這次她回得很快。
「黑咖啡。不要糖。不要奶。什麼都不要加。」
我去買了一罐黑咖啡和一瓶水放在她面前。她拿起咖啡灌了一大口,然後終於從書的城牆後面抬起了臉。
黑眼圈。
相當濃的黑眼圈。
「你幾天沒睡了?」我小聲問。
她用手指比了個「二」。
「你要。」
拉麵端上來的時候她盯著那碗面看了三秒鐘,熱氣把她的劉海吹得往上飄。
「不是應該的。」
「什麼都不需要努力就能過得去的人。」
「我不是什麼都不努力。」
吃了大概三分之一的時候,她突然停了一下。
「不是才九點嗎?」
沒有回復。
「就夠了。我知道。」
考試周的最後一天,她考完最後一門走出考場的時候,我在教學樓門口等她。她看到我的一瞬間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慢慢走過來。
「拉麵。」
十一點的時候我在紙條上寫了一行字遞過去。
「該吃午飯了。」
「隨便。熱的就行。」
「我買熱可可。」
她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筆記,又看了看窗外的太陽,終於接受了時間確實過去了這個事實。
「還好。第三天才算瘋。」
「嗯?」
不是我的考試——我的考試靠前一天晚上臨時抱佛腳基本就能過。是花凜的考試。她是那種平時成績就很好、但考試前會變得比平時更努力一百倍的類型。不是怕考不好,而是無法接受自己沒有做到最好。
「想吃什麼?」我問。
「還行。」
「考得怎麼樣?」
她嘆了一口氣。
她的聲音很輕,混在拉麵店嘈雜的背景音里,我差點沒聽清。
後來交往了,考試周就變成了我的戰場。
「什麼意思?」
「沒有人規定男朋友一定要在考試周每天早上七點來圖書館陪女朋友看書。你自己的考試不需要準備嗎?」
她站在我面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