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C的非正式訪談記錄_其二(2/4)
我最討厭妹妹了! 恨餘味綿長——收錄那些瑣碎小事
C:桜的標準是媽媽級別啊。你在自誇。
我:那就打個折,七十分。
C:秋在你心裡只有三十分?
我:他有桜給他做飯,不需要自己有分數。
C:這句話好悲傷。因為他之所以不需要會做飯,恰恰是因為桜不允許他有這個需求——她把他的生活安排得太周全了,周全到他連學做飯的動力都沒有。
我:你怎麼什麼都能往深了讀。
C:你寫的東西就是什麼都能往深了讀嘛。
我:也是。
C:說到做飯——味增湯在你的故事裡出現了多少次你自己數過嗎?
我:沒具體數過。很多次吧。
C:我數了。如果把兩卷加在一起,"味增湯"這三個字至少出現了十幾處。它是媽媽做的、桜做的、秋試著做的——三代人用同一碗湯串在一起。這個意象是你有意識地設計的還是寫著寫著自然形成的?
我:最開始是自然寫的。後來發現它反覆出現之後,我有意識地把它變成了一個母題。味增湯這個東西在日本家庭里太普通了,普通到每家每戶的味道都不一樣,但你一旦習慣了某個味道,換一家就會覺得"不對"。秋喝桜做的味增湯覺得"和媽媽做的一模一樣"——
C:因為本來就是同一個人教的。
我:對。但秋不知道這件事意味著什麼。他只是覺得"妹妹學了媽媽的手藝",不會想到"媽媽有意識地把自己的味道傳給了女兒"。
C:這就是你故事最厲害的地方——所有的恐怖都藏在日常里。不是鬼出現了你才怕,是你突然意識到你吃了二十年的味增湯可能從第一碗開始就是一個陰謀的一部分。
我:你說"陰謀"太重了。
C:那叫什麼?
我:叫愛。
C:…………
我:你沉默了。
C:你是想讓早織察覺到桜不對勁?
我:你把"丟掉"換成"放手"吧。
我:不,早織不會怕。早織是那種會直接對著讓她不舒服的東西瞪回去的人。
我:這就是你和我的區別。我能忍住不寫,你忍不住。
C:因為你說得對而且我很不爽。
C:上次你說"寫小說的人和渣男用同一套邏輯"。這句話我回去想了很久。你是不是對你的角色——怎麼說呢——有一種很矛盾的感情?一方面你需要他們,另一方面你隨時可以丟掉他們。
我:嗯。
C:唉……好吧。說點開心的。你之前提到你在考慮把日和收進正式設定里——
我:為什麼不爽?
C:那花凜呢?花凜的故事停在了被秋甩掉的那個瞬間。你覺得那是一個合適的停點?
我:但也正因為不怕,她才危險。
我:你填得不錯。
我:(笑)回不去了。
C: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兩個答案都讓我不舒服。
我:歡迎來到我的故事。
C:我不想來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