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曾根崎森道行(2/3)

國寶 〈上〉青春篇

前方走廊上,幸子和俊介看起來也像鬆了一口氣,正在聽護士說明單人病房的費用。

「師父沒事吧?」喜久雄問。

「還好,先做了緊急處置,要等之後手術再打開來看情況。」俊介答道。

「打開來?腿嗎?」

「雙腿,所以暫時不能走路了。」

這時,背後忽然傳來的人聲讓兩人回頭,原來是醫院裡聽到消息的患者跑來想看半二郎一眼。

「啊,下周就是首演了……」喜久雄頓時輕聲驚呼。

「兩位少爺,要再添白飯嗎?」

女傭領班阿勢這樣問,喜久雄和俊介默默遞出裝咖哩的盤子。半二郎的骨折騷動才過一晚。

「阿勢姨,我媽說她幾點會從醫院回來?」

俊介在第二盤咖哩加上大量蕗蕎,一邊問。

「我看差不多了吧?既然交代你們在這裡等,就不會去別……」

說到這裡,玄關便傳來幸子「我回來了」的聲音。

「啊,回來了。」

阿勢喃喃說時,兩人已經端著盤子跑到玄關。

「爸怎麼樣了?」俊介擔心地問。

「好可憐,哭了。」幸子一屁股坐在玄關的台階上。

「爸……哭了?」

「當然會哭啊。他從兩歲第一次踏上舞台就沒有開過半次天窗,不管是發燒還是拉肚子,穿著尿布都要上台,他當然很懊惱。」

幸子「嘿咻」一聲站起來,注意到兩人手上的盤子:

一定是哪裡弄錯了,也可能是梅木社長誤會了。在這次公演中代演的人,可以解讀為傳人,一般來說不可能不選親生兒子而選擇部屋子。

「對,而且不是梅木社長的主意,是你爸爸的決定。」

喜久雄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急什麼。

若是平常,喜久雄多半會幹脆地說聲「那我走了」,但不知為何這天就是不舍。

阿初:一聲鍾畢不再聞,寂滅為樂此生拋。

「我都決定好了,不會變的。」

「你先去吧,我稍微晃晃再回去。」

俊介也覺得八成是哪裡搞錯了,但也不敢百分之百篤定,神情微妙。

距離排演還有三天,喜久雄當晚開始就待在半二郎的病房,在吃醫院餐的半二郎身邊反覆練習台詞,搬開病床和沙發騰出一個速成舞台,熟記阿初的動作,幾乎捨不得睡覺。只要有一點情緒不到位,打火機和枕頭便向他砸去,代替動不了的半二郎的拳頭。

「俊寶,我擔得起師父的代演嗎?」喜久雄不禁低聲說。

「這個嘛……當然擔不起。」說著俊介笑了。

「是啊,就是他。」

這時正準備進房的幸子忽然回頭:「說到這,還只是我的預感就是了,」給了這樣一個前提。「俊寶,你最好先做心理準備。」

接了電話的阿勢歪著頭回來,說:

昨晚喜久雄就這麼說。事到如今,只能說半二郎未卜先知,每天都要兩人旁觀《曾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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