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風狂無賴(2/4)

國寶 〈上〉青春篇

「我去東京的時候,都是住他那裡。」

這時後面的聲音大了起來,一看,警衛硬是要將被人群團團圍住的西洋兩人帶走。

「你不用過去嗎?師父他們被擠得好慘。」

「不用不用,那樣師父才高興呢。如果過去解救,還會怪我壞了他的好事,說什麼『難得可以享受一下當紅的感覺』。」

說著,弁天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好久不見了,我再找時間去探望師父他們好了。」

喜久雄驀地里吐出這一句。

「隨時過來,別客氣。你會在大坂待一陣子?」

「嗯,時間臨時空了下來。」

「哎呀呀,演藝人員突然有時間空下來可不是什麼開心事。」

見西洋兩人下樓,弁天才終於跟上去,邊走邊說:

「你要來的時候給我一個電話。我們再像以前那樣去吃牛腸。等你啊,我說真的!」

弁天大聲喊,月台上有幾個人也認出喜久雄,竊聲說:「咦,那不是歌舞伎演員嗎?」

喜久雄和西洋師父相反,在舞台之外的地方很怕戲迷和愛湊熱鬧的人的眼光,便將帽子戴得更低了。

「你是第三代吧?」

對這麼說著靠過來的年輕女子微微點頭,逃也似的走了。

喜久雄對待戲迷與贊助人這樣內向害羞的冷漠是天生的,無論白虎和幸子再怎麼勸說就是改不了。

話雖如此,在京都南座以《雙人道成寺》紅極一時、和俊介一起被捧為時代寵兒的那時,一方面是少有這類好奇的眼光,再者將一切交給從小便處於鎂光燈下的大少爺俊介就好,日子過得新鮮有趣。但是當這聚光燈只照在自己身上時,喜久雄便頓時成了蚌殼。

雜誌訪談時,無論問他什麼:

「哦,喔。」

告別弁天,喜久雄走出車站上了計程車,告知司機「請到天馬綜合醫院」後,隨手從包包里取出來的,是前幾天三友社員給他的地方巡演預定表。心中雖知任何表演都要全力以赴,但他之所以能夠在地方發表會上使出全力,也是因為平常有在東京和大坂的大劇場演出的關係。而一想到以前和白虎、俊介等人坐在卡車車鬥上一個地方接著一個地方的辛苦巡演又要開始,明知這是自己投靠的鶴若的策略,仍難免備受焦慮折磨。

自白虎住院以來,幸子一直很消沉,聽到這久違的笑聲喜久雄很高興。

白虎說著,彷彿要喜久雄帶他上台一般伸出雙手。喜久雄硬是按捺住心中哀傷,回握了那雙手。

「是,大家都對我很好。我正想難得有機會,不如自請去地方巡演,也算是修練。」

喜久雄正回想著那天傍晚的情景時,樓下幸子的誦經聲停了,屋裡突然安靜下來。喜久雄將手巾又浸回枕邊的臉盆,這回拉開浴衣,用涼涼的手巾擦拭前胸後背。

「我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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