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惡之華(2/3)

國寶 〈下〉花道篇

「大約是三十年前吧,其實丹波屋第二代與幸子夫人,也曾帶著正好和一豐弟弟差不多大的半彌先生來到節目中。那時他們的丰神秀美也令我讚嘆不已。此時此刻,當時的感動又重上心頭。」

談話節目以這番介紹開始,通篇都在回顧丹波屋的歷史,播放了初代和第二代半二郎在歌舞伎座表演的珍貴影片,以及俊介的祖父初代半二郎抱著年幼的俊介的私家八厘米影片等,觀眾不知不覺便在這段歷史中同情起沒能繼承第三代的俊介,反過來討厭搶走這名號還鬧出私生子八卦的喜久雄。

節目中,佐渡主播當然也問起了長達十年的失蹤。俊介自始至終都回答得很簡短,對於這個問題更是遲遲不開口,是春江代為發言:

「我不是逃避,我是想成為真正的歌舞伎演員。」

表示那次出走是以這句話開始的,於是:

「您寄身流浪劇團,這十年來一直都在劇團里嗎?應該有人認出您是丹波屋的少主吧?」

佐渡主播提出這個問題,這次俊介總算開口:

「不,投靠那個劇團是這三年的事。離開大坂之後,我有一段時間沒有表演。演員的面孔,尤其是舞台劇演員,轉眼就會被人遺忘。」

「那麼,加入那個流浪劇團之前,您都在哪裡、做些什麼呢?」

「在那之前……」

俊介遙思往昔,聽膩了大人談話的一豐爬上他的膝蓋,俊介一把將他抱起:

「這十年真的是輾轉各地,受到許多人的善心照顧。我們夫婦曾經一起在水上溫泉飯店當燒水工人,晚上在宴會上跳一小段餘興節目……要怎樣戲才能演得更好、舞的品格才能更宏大,我毫無頭緒,也沒有老師和課本。所以,我決定把眼前每一位觀眾當作老師,無論在什麼地方、什麼舞台,我每天都盡全力演出,要讓眼前的觀眾驚艷才算及格。」

節目尾聲,佐渡主播提出這個問題:

「這十年,您都在想些什麼?」

俊介答道:

「我只想著一件事,為什麼我會生為丹波屋的繼承人。」

竹野成功達到目的,毫無驕氣的少主俊介,與支持丈夫求藝的美麗妻子春江,這雙璧人透過電視贏得了全國觀眾的好感。

之後,八卦節目仍連日以喜久雄的私生子炒作,從女性自立的立場乃至於演藝圈惡習,專家名嘴越是談論這個議題,角色架構就越明確,喜久雄已經成為全民公敵,而俊介的評價則水漲船高。

事實上,下周開演的明治座二十五天公演的票幾乎全部售罄。為這幾年歌舞伎圈的陰霾掀開了一小片藍天。

「春江,打招呼匆匆忙忙的,對方感受不到誠意。不要貪多,要每一個人都確實招呼到,知道嗎?」

見萬菊如此,俊介的表演也難掩心焦,但他將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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