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心是雨天的三明治(3/4)
今夜也在吃茶渡渡鳥 全一冊
除了是否舉辦奧運的話題,炒得沸沸揚揚。世羅任職的補習班,則是面臨另一種慌亂——大夥無不忙著準備暑期課程。
由於月底會計要作帳,必須結算老師們的授課費、經費支出等雜務;再者今天來上課的學生不少,還有幾位是新生。兩班資優班滿座,負責「公主班」的保育員人手不足,世羅和真田小姐只好輪流去托兒室幫忙。
傍晚時分,送走了資優班學員,托兒室超過半數的孩子也已回家,正當大夥總算能稍稍鬆一口氣時,一名男子現身於櫃檯。合身的西裝搭配粗領帶,頭髮往後梳整,身形偏瘦卻結實,一看就是白領菁英。
「我是齋藤比子的爸爸,來接她回家。」
字正腔圓的嗓音,促使世羅回頭。
「比子的父親嗎?您請稍等。」世羅說完,朝托兒室喊道:「比子,爸爸來接你了。」
「感謝老師的照顧。」
男子戴著尖嘴造型、有如鳥喙的高效能口罩,點頭致意。
「您客氣了。今天怎麼不是媽媽來接呢?」
世羅的這番話讓男子神情緊繃。
「內人不太舒服,好像是自律神經失調之類的,真是傷腦筋。」
可能是擔心太太的病況,口氣很嚴肅。
「正值季節交替,身體容易出狀況,還請保重。」
世羅趕緊這麼回應。
「身為人母,不振作一點怎麼行。那傢伙有沒有給你們添麻煩?」
「沒這回事,齋藤太太總是很有耐心地念繪本給比子聽。」
「是啊!她是很棒的母親。」
坐在櫃檯的真田小姐也附和道。
「念繪本給孩子聽?她不會念錯嗎?只是長得好看,沒什麼學養,笨得很……就是因為不希望女兒像她一樣,才想說早點送比子來你們這裡。」齋藤先生竟一臉苦笑且語帶譏諷,他撫摸步出托兒室的比子的頭,質問似地看著比子:「比子,有好好學習嗎?」
「嗯!」
搭上電車,在離那間店最近的車站下車。記得是在第一條巷子拐進去的盡頭。世羅一邊回憶下大雨那天的情形,一邊不停往前走。難不成真的是一場夢嗎?她內心揣揣不安。
(註:事實婚,是指具備結婚實質要件的男女,未進行結婚登記便以夫妻關係同居生活,群眾也認為是夫妻關係的兩性結合。)
是因為被背叛似的衝擊,還是氣憤難平?無論是哪一個都讓世羅無法止住淚水,而忘情盯著電腦螢幕的凌卻絲毫未覺。
「當然,我怎麼可能一個人去啊!」
旁人會這麼認為也是沒辦法的事,但這是我們達成共識的形式。
「抱歉,補習班那邊出了點狀況。」
「這是剛才聽澄太說的,近來研發了適合遠距工作模式的車子,還在試營運中。」
凌把電腦螢幕轉向,畫面上映著大大的字〔在自家車子遠距工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