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98. 懺悔(2)
死神的聖騎士 1-100
『我肩負侍奉光明的使命』
伊索黛佇立門前，低聲誦讀簡短禱詞。
海莎貝投來疑惑的目光，她卻渾然不覺。
『願您賜予智慧與堅韌，讓生命充盈聖光。佑我在侍奉之道上永不懈怠』
她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艾薩克端坐床榻，面色蒼白如紙，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昨夜所見恍若幻夢。
她躊躇片刻，終是問出那個無法迴避的問題：
「您臉上為什麼撲著麵粉？」
艾薩克瞪向海莎貝，粗魯擦拭臉頰嘀咕：
「早說過沒用，審問官豈會被這種把戲騙過」
「可之前明明都騙過了……」
麵粉拭去後血色重現。伊索黛察覺他在裝病，噗嗤笑出聲來。
「即便不這麼做，艾薩克大人本就帶著病弱的印象。現在也沒什麼差別呢。」
海莎貝瞪向伊索黛，她卻毫不在意。
儘管博取同情的計畫失敗了，但似乎成功緩和了氣氛。見對方露出笑容，估計不會立刻撲過來怒斥『你這觸手怪物』。
艾薩克朝海莎貝揚了揚下巴。
「暫時出去。」
「艾薩克大人……」
「你在場可能加深誤會，先退下。就算真出事，難道還能靠你攔住我處理不了的情況？」
不過他有所保留，這只是選擇性的坦白。
若她想受騙，便有千萬種方式能讓她深信不疑。
在神明與奇蹟切實存在的世界，完全否定信仰未免可笑。不如說只是缺乏熱情頌神、虔心崇拜的念頭。
經此一事，他恍然意識到：總有無法預料、無法防備的危機可能降臨。
艾薩克或許能瞞過她一時。但往後呢？難道要永遠隱藏下去？
失去意識前，海莎貝正與伊索黛劍拔弩張。儘管常顯憨態，它終究是瓦爾萊卡公爵的繼承人。
縱然信仰形式千差萬別，但所有教派都承認當前世界存在的合理性。
「那麼果然……」
艾薩克意識到此刻該進入正題了。
既然如此，就還有轉圜餘地。
光明法典是將普適性物理法則以教義形式固化傳播的宗教，其本質就是維繫世界運行的秩序本身。艾薩克認為，這正是其他所有信仰體系都遵循光明法典主導秩序的根本原因。
「我並未遭受詛咒，異端審判官閣下。」
「不，那正是我的秘密。」
艾薩克坦誠相告。
艾薩克腦中掠過無數辯解之詞，但觀察著伊索黛的態度，他確信坦白或許更為明智。不知是顧及舊情還是另有所圖，她顯然暫緩了對他的審判。
艾薩克在伊索黛面前坦然展露觸手。劃開左手掌心鑽出的暗紅觸鬚如海藻般蠕動伸展，足有半掌之長。伊索黛因生理厭惡倒抽冷氣，卻未立即宣告要將他焚為灰燼。
信仰。
伊索黛臉上的血色倏然褪去。
艾薩克將「正在使用無名混沌之力」這句話硬……（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