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22. 烏爾班蘇斯 (2)
死神的聖騎士 101～200
燈塔守護者魯阿丁。
正是他將《光明法典》締造為世界最強信仰體系，至今仍是明天使組織中權傾天下的存在。此刻本尊竟近在眼前。
魯阿丁周圍簇擁著熙攘人群，分不清是追隨者還是難民，正密密麻麻擠在岸邊眺望船隊。
他身上騰起的火焰竄得比周邊喬木還高，但明眼人一看便知毫無熱力——否則那些摩肩接踵的難民早該四散奔逃。
「瞧見那位火氣不小的先生了嗎？」
阿文達拉斯的聲音恰在此時傳來。
艾薩克突然發覺阿文達拉斯正站在自己身側。她既非深陷鹽堆之人，也非被鹽漬侵蝕得形銷骨立的模樣，而是個皮膚晒成古銅色、經驗老道的海軍將官。
「不妨猜猜那男人為何動怒？」
此刻艾薩克卻作低階水手打扮。他彆扭地摩挲著手中的長矛槍桿，遲疑著開口。
「莫非因你答應載魯阿丁與那些難民，卻臨時反悔？」
「正是。他們早已付清巨額金幣，如今哪來得及另尋船隻？況且後方還有大批匪徒正追殺而來。」
阿文達拉斯抱臂凝視魯阿丁。仇敵當前——正是這個摧毀她教團的宿敵——她卻神色自若，不見半分怨懟。
恍若慘劇發生那日般平靜。
魯阿丁仰首望天開始祈禱，周遭難民紛紛跪倒匍匐，隨之誦念經文。
船上的水手們見狀，無不嗤笑出聲，還有人輕蔑地冷哼。
『這時代里，奇蹟竟已不再尋常？』
若是在艾薩克的時代，即便只是個普通祭司那樣光祈禱不做事，士兵們早就急得跳腳拉弓質問『我們的祭司現在不用奇蹟在幹什麼』了。
更何況眼前這位擁有如此顯著聖體之人。若換作那時，沒當場陷入絕望都算幸運了。
但這些水手此刻的態度，卻像是完全預料不到即將發生什麼。
猝然間，魯阿丁拔出匕首劃破掌心。剎那間烈焰以狂暴之勢從他體內噴涌而出。
可若某天神祇與天使突然宣稱'世間本不存在勺子』，勺子便會瞬間淪為來歷不明的怪異器具。
「荒唐！你話本看多了吧？」
「你心裡肯定在想——這難道不是因為你們毀約才招來的災禍嗎？」
「當魯阿丁抵達我們的聖域兼港口城市彌阿爾瑪時，我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讓他登船，要麼置之不理。最終我們讓他乘船渡海了。你猜後來如何？」
「事實上，我們當時守約了。」
「不幸的是，你在途中遭遇強盜，偏偏被那柄遺落的利刃奪去性命。若當時拾起刀，或許能活下來。」
她俯瞰著乾裂的鹽沙漠說道。
她目光如炬地凝視著艾薩克。
並非烈日消失——艾薩克察覺是阿文達拉斯截斷了他的感官。非為保護，而是要他清醒見證這場災厄。
「但你的家人恐怕會有不同想法吧？他們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