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97. 艾利爾的戰場 (1)（2/2）
死神的聖騎士 101～200
修長身軀襯著蒼白面容，髮辮梳理得一絲不苟，那雙早已絕跡於世的精靈長耳昭示著身份。
這個宛若雨打垂柳般清矍的男子，正是艾利爾。
這副模樣實在與『霸王』或『大將軍』的稱號毫不相稱，但胸膛處裂開的痕迹與空蕩的內部結構，無一不在昭示著這就是艾利爾。更重要的是——即便沒有恢弘的神殿、尊貴的象徵或是侍奉的祭司，這片空間中充盈的神聖之力仍在宣告著他的身份。
「這裡就是艾利爾大人升天之處吧。據說當他呼出最後一息時，周圍的季節便陷入停滯，所有樹木既不再衰老也不會枯亡。這般布置，是為讓大人歸來時不會因周遭變遷而惶惑，只如小憩初醒般從容。」
埃德雷德踏入聖域的聲線帶著哽咽，彷彿正強抑制澎湃心潮。
「但有個地方很古怪。」
海莎貝的嗓音忽從後方響起。唯有未曾察覺她隨行的埃德雷德驚得猛然轉身，艾薩克與尤利希卻連眉梢都未動分毫——原本便是為舉行儀式才帶她來此。
「按陛下所言，艾利爾升天時應值秋季，可周遭的山茶花卻違背時令綻放。須知山茶本是春之花卉。」
「這、這是因為外界正值春季……」
「那季節停止流動的說法又該如何解釋呢？」
「海莎貝，不得對陛下無禮。」
我理解她身為紅色聖杯信徒想質疑艾利爾傳說的心情，但現在不是時候。無論這番景象有何深意，都可以容後探究。
尤利希突然踏前一步。埃德雷德頓時坐立難安——畢竟是他將異教天使帶入神聖的艾利爾墓園，唯恐她會做出褻瀆之舉。
『說來諷刺，這聖地里真正的艾利爾信徒，竟只有埃德雷德一人。』
甚至連信仰重疊者都寥寥。雖說海莎貝已改宗皈依。
但艾薩克被埃德雷德那踩到尾巴似的目光盯得發毛，只得抬手虛攔尤利希。
「五月之劍卡魯里恩，為何要封鎖艾利爾的口舌？」
尤利希凝眸注視艾薩克。她眼中閃過逼人噤聲的銳光，幸而終歸保持了理性。
她轉而面向埃德雷德發問：
「關於艾利爾王和卡魯里恩，你知道多少？」
「呃？」
降服巨龍收為麾下？這簡直是奇幻小說里的橋段。不過細想起來，艾利爾本人的傳奇經歷，本就堪比奇幻史詩的主角。
「難道說…卡魯里恩覬覦艾利爾的力量，企圖壓制他並篡奪神位？」
「不知道。」
「難道不是隱居在冬臨城高塔中的賢者嗎？」
艾利爾王國最北境，那片只有怒濤、汪洋與嶙峋礁石的荒蕪之地，曾矗立著一座高塔。如今雖只剩殘垣斷壁，卻仍以卡魯里恩的隱居之所聞名於世。
埃德雷德難以置信地追問。
「與其他龍族一樣，巴卡魯里恩本是受古代神崇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