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95. 世界表皮之下 (2)（2/2）
死神的聖騎士 301～400
「……為何要告訴我這些？」
艾薩克對貝謝克的殷勤既感到不適，又心生警惕。
關於烏爾班蘇斯的知識，本是眾神竭力隱藏的秘辛。尤其是遭到抹滅的歷史，就連與艾薩克合作的天使都絕口不提。但貝謝克卻毫不遮掩，甚至主動分享自己的推測。
「我們不過是偶然相遇的陌生人。為何如此傾囊相告？我分明是你的敵人？」
就像我之前提過的。
貝謝克神情淡然地說道：
「我打算重用閣下。目前還沒打算未經允許就奪你性命、將你貶為奴隸。你根本不明白自己真正的價值。」
艾薩克敏銳地捕捉到對方所說的『目前』二字。
貝謝克此刻雖釋放善意，但若艾薩克執意前往聖地魯阿，他終將不得不在聖地與珍貴人才之間做出抉擇。
「你覺得這樣不斷施以恩惠，說不定就能讓我歸順？」
「更準確地說，是讓你別無選擇。」
貝謝克依舊掛著微妙的笑意說道。
「你此刻孤身陷在迷宮峽谷。同伴、友人、下屬全都不在身邊。看起來不像是為搶先成長，莫非是為了保護或庇佑他們？」
「差不多。」
「但不妨做個假設——若你麾下軍隊面臨覆滅危機，當如何？」
艾薩克立即投去敵視的目光。貝謝克卻搖了搖頭。
「非也，我並非要屠盡你的軍隊。那些也都是可貴人才，我恨不得全數招攬麾下。但你定會反對。我指的是——當你誓死守護的信念轉而攻擊你時。」
「我守護的信念？」
艾薩克正要追問，突然僵住了表情。
「莫非是說……光明法典反噬其主？」
他喉結滾動，終究沒能吐出答案。
貝謝克瞭然地頷首。
「守燈人的目的是什麼？」
倒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吧？
艾薩克終究還是喜歡秩序主宰的世界，所以才選擇站在他們這邊。但若那個世界拒絕他，甚至要傷害他身邊的人，他又該如何抉擇？
但即便如此，艾薩克仍無法斷言絕無可能。
「說老實話，我曾懷疑你跟守燈人暗中勾結。」
貝謝克輕輕叩擊相觸的指尖說道。
「某些方面確實如此。」
貝謝克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艾薩克輕嘆一聲，抬眼望向貝謝克。
艾薩克並未露出訝色。
「……所以不死教團就是為此而存在的後備選擇？」
不死教團本身並未提出什麼特別的教義信仰，對白骨的執著不過是他們的文化罷了。
他根本瞞不住體內那股無名的混沌之力。連天使們看見艾薩克都瞬間察覺異樣。所以他索性將計就計——對明天使的命令俯首帖耳，主動配合協作。瞧，現在不正是被安排在黎明軍最前線，離收復聖地魯阿僅有咫尺之遙么？
他們只倡導『拒絕死亡，在世間繼續追尋心中所願』。
不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