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如吃人般(4/6)
佐口澌的祭品 ~異端的儀式~ 全一冊
「就算這樣,用路邊石塊之類效率更高吧」雖說聽說殺人犯會陷入極度興奮狀態無法冷靜判斷,但總該有個限度。「況且人類光靠牙齒真能咬穿別人的腹部嗎?當真僅用牙齒作為兇器?」
「呃——不知道呀」芽璃為難地說著,隨即突然靈光乍現般補充道,「說不定是因為她每天都認真刷牙呢!」
不不不——我無奈地反駁。
「要是真發生了如此異常的案件,應該會成為全國性新聞吧。為什麼我直到聽你說起才知道呢」
「這個嘛……或許是因為戰爭啊政治啊名人醜聞之類,新聞有更優先報道的事項?」芽璃疑惑地偏著頭。
關於第一起事件,緒途曾說過報道內容被淡化了。或許第二起事件也遭到類似處理,被世人當作不起眼的事件遺忘了。畢竟若如實報道這種案件,肯定會引來大量「太過殘忍」的投訴。
說不定網路新聞曾原貌報道過。但我本身就不常看網路新聞——上面太多刻意煽動情緒的論調,常讓我因無處宣洩的情緒而困擾。所以不知道也不奇怪。
「然後呢,接下來是第三起事件——」
芽璃正要繼續,我打斷道:
「不用說明了。我自己查」不過並沒有查的打算……
「第三起事件雖然結論是自殺——」
芽璃不顧阻攔開始了敘述。看來是非聽不可了。
第三起事件發生在佐口澌村西側的桑菜山。遺體是在桑菜山最西端與筑波山脈交匯處被發現的。
死者是野木由伽理小姐(27)。她服下大量止痛藥,將所有刀具塞進背包,將冰鎮醋和鹽水裝入冷藏箱後,便從位於桑菜山山腳的家中出發了。
隨後她沿著並非登山道的獸徑——亦即野獸往來自然形成的路徑——一邊切割自己的肉體一邊向西穿越桑菜山。
中國曾存在一種名為凌遲的殘酷死刑。劊子手會在受刑人存活期間持續削割其血肉,儘可能延長痛苦後再予以處決。據說技藝高超的劊子手能花費三至五日持續削肉而不讓犯人斷氣。這種刑罰一直延續到二十世紀初,至今仍留存著西方記者拍攝的黑白照片。
野木小姐用背包中的刀具對自己施行凌遲,不斷向深山行進。起初她切割手臂皮膚,逐漸削除上半身的表皮。每當刀具變鈍便隨手拋棄,當出血加劇時就將醋和鹽水澆在傷口上,如此一邊應急處理一邊向西穿越桑菜山。
「你覺得她堅持走了多久?」
芽璃托著腮,饒有興緻地望著我問道。我勉強回答:
「十五分鐘?」
她語氣里透著滿足感,似乎認為成功嚇到了我。
為供養嬰靈,村民建造小祠將其奉為神明。至此災禍方得平息。那時所建祠堂便是當今佐口澌神社的起源。
芽璃開心地點了點頭。
芽璃停頓片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