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如吃人般(5/6)
佐口澌的祭品 ~異端的儀式~ 全一冊
鳥居、拜殿、凈手池、森林、少女、草帽、白色連衣裙……這些要素皆共同存在。
但實際目睹後,發現語言所表徵之物存在著種種偏差。佐口澌神社已化作廢墟,芽璃戴的草帽是堪稱時尚款式的Straw Hat。白色連衣裙也並非夢中那般符號化的存在,而是做工精緻的實體。
至於連衣裙,或許是因為我對女孩的連衣裙不甚了解,才會在夢中以程式化的形態呈現吧。
如此說來,我在夢中的確與芽璃相會過,只是在語言轉換過程中,外觀上出現了些許偏差罷了。
果然,我在夢中見到了芽璃。
……雖說是自己得出的結論,但這想法實在令人難為情。如此一來,豈不像是在強詞奪理地主張自己曾在夢中與芽璃相會嗎?我本無此意啊。
此外,還有一點。我總覺得無法解釋為何夢中見到的芽璃裸體異常鮮明。那應是超越了語言、更為確鑿的存在——或許可稱之為某種體驗。
只不過,關於此事深入思考,在與芽璃實際相見後的此刻,總令我感到些許愧疚。對本人並未展現的裸體百般思索,恐怕有違道德吧。
之後我又翻閱了關於既視感與錯誤記憶的書籍,但終究難以認為此類現象曾發生在自己身上。
連環獵奇事件的犯人也好,夢中相見少女的緣由也罷,皆毫無頭緒的我踏上了歸途,回到大石家園。
時刻是17點50分,距晚餐時間尚有四十分鐘。一樓的公共區域里,小學一年級的結梨愛正在寫平假名練習冊,緒途在一旁看著她。小學二年級的朋夢與小學四年級的奈緒正湊在一起操作公用平板電腦觀看YouTube視頻。儼然一派祥和的黃昏時光。
正當我打開與公共區域相連的廚房冰箱取出牛奶紙盒時,小林檎從二樓的房間下來對我說道:
「哥哥,爸爸說該收拾紙箱了哦」
自入住大石家園三周以來,小林檎便開始稱呼我為哥哥。
「紙箱?」我反問。
「就是搬家用的紙箱嘛。你還沒整理吧」小林檎從冰箱取出可爾必思倒入杯中。「周一是紙箱回收日,說是希望在那之前收拾好」
「這樣」
先前居住地每逢資源垃圾日都可丟棄紙箱。但佐口澌村沒有資源垃圾日,而是區分成了紙箱日、雜誌日、舊布日等。各類別的回收日每月僅有一次,所以大石先生所言極是。
那些搬家紙箱因拆解麻煩,我部分原封不動當作收納箱,部分拆封后便棄於房間角落。於我而言現狀並無不便,但確實顯得邋遢,既然被提醒了還是老實整理為妙。作為應當成為表率的大哥哥而言亦是如此。
緒途彷彿聽聞趣事般悄然而至。
但即便是我——當伯父伯母因無差別殺人而被殺害時,我並沒有流淚。他們是無私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