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海豹,海兔
合法單向通行 1
起床後,我的第一反應便是往床頭看去。想來也是奇怪,我居然在夢裡夢見偷了別人家的房門鑰匙,真是奇怪。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呢?
早晨,陽光從床中斜照進屋,照在床頭某樣銅質物品上,閃的我有些睜不開眼。
「……」
好吧,可能不是做夢。
我拿起那串鑰匙,左看右看,都顯然和昨天見到的樣子一模一樣。
「難道我真的已經學會在無意中順走別人東西的超能力了?」
實際上,如果主觀上願意,我大概確實可以做到吧。
「算了,等被便衣叔叔找上門再說吧。」
我拿起床頭的衛衣隨手一套,便去洗漱了。
當然,有更簡單的辦法,我現在馬上打通這個電話就能知道這串鑰匙是誰的。
只是,對我來說,這個號碼,連同那張紙以及那個陌生的名字,都是來路不明的東西。在考慮是什麼之前,這樣做帶來的後果是什麼更重要。
「是因為特殊能力嗎?」
鏡子沒有回答我的自言自語,理所當然;但對我來說,並不是所有事情都是理所當然的。
就像我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可以得到奇怪的能力一樣,我也不能保證別人不會做到相同的事情;至少現在,我已經知道某個人在試圖操控時間來做一些事了,我不可能一直堅信只有自己是特殊的。
但倘若這樣,又有什麼事情是值得相信的?
我讓冷水在臉上淌下,然後用溫熱的毛巾擦乾;從窗外吹進的風有種早晨特有的味道,讓我稍稍冷靜了下來。
珠頸斑鳩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走進餐廳,帶點橙黃的晨曦霎時灑滿了陽台的牆壁,我靠在欄杆上,往遠處望去。
看不盡的高樓大廈迎著晨光,數不清的渺小的人在大廈的影子下,立交橋對映著天上高遠的捲雲。風帶著十二度的涼意,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在擔心什麼呢。
我家房子雖然老了點,但區位確實好,離各個中心區都挺近。騎車二十分到合馬,倒也能接受。
我切下小海兔的爪子,擠出眼睛和牙齒,然後在身上划了幾刀,抽出硬骨。海兔裡面還有膏和籽,所以盡量不要太早切開,不然炒的時候會散開。
「那麼,今天下午三點,在人民公園東側的涼亭旁,可以嗎?」
「請問您什麼時候有空?」
「就這些吧。」
我喝完了這杯水,擦了擦手,回到了廚房。
回到家,我換好鞋,把裝著海兔和韭菜放到水槽旁,然後從冰箱中取出一個番茄,一顆小焦菜。海兔拆開後沖一下水放在盤子中,我洗去韭菜根部的老皮和泥,浸水放在一旁。
我把袋子掛在車把上,慢悠悠地騎了回去。
對切成四瓣後再切開,放在一旁。韭菜擇去老葉後,從中間發白和青色的交界處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