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7)
被自由囚禁。 全一冊
後來我總是早點起床去見琥太郎先生。當我不動聲色地進入琥太郎先生家,他有時候還在睡,這種時候我會在他家書櫃隨便拿一本還沒看的書,閱讀到學校即將開門的時間。我會在學校開門的十分鐘前停止閱讀,然後開啟琥太郎先生家廚房的咖啡機,拿一個馬克杯裝好咖啡,放在琥太郎先生睡床旁邊的矮桌。如果他這時候醒著,他就會喝咖啡。如果他這時候沒醒,我就會摸他的臉頰。
我一邊回憶那些日子的往事,一邊注視眼前的門。
這是賭局。不能完全交給美生心,我也必須自己出動調查才行。當我這麼想的時候,我想起了這個場所。在這裡或許可以知道某些新的情報。
明明可以更早想到才對。不過因為最近家裡發生那些風波,所以這件事遠離我的腦海。事到如今或許很難。我現在手上的鑰匙根本不知道能否開門。房東很可能換掉鎖頭了。
我倒抽一口氣。如果插入這把鑰匙開門失敗,琥太郎先生就已經不在了。如果插入這把鑰匙開門成功,琥太郎先生就活著。想到這裡,我哼笑了一聲。再怎麼掙扎,再怎麼思考,他都不會復活。人死了不會復生,也沒有什麼輪迴。死了就結束了。
如此心想的我,為了避免繼續胡思亂想,一口氣插入鑰匙,一口氣向右轉動。
然後,打開了。
鎖輕易地打開了。
我思考片刻。但是想不到話語,所以就只是身體變得無法動彈。
總之先進屋吧。這是正確的。這是禮貌。
我如此心想,打開大門入內一看,有一名女性。空無一物的寒冷屋內,有一名身穿羽絨外套的短髮女性。
她看起來非常搶眼,是因為屋內相對來說什麼都沒有。沒有咖啡機,沒有平底鍋,沒有浴室的牙刷與洗髮精,沒有掛衣架,沒有書櫃,沒有床,沒有矮桌,沒有電視。這間屋內只有寒冷。
這名女性理所當然般待在屋內,所以我誤以為這個家是她的。不過起居室深處的黃色窗帘還留著。啊啊,琥太郎先生果然曾經住在這裡。如此心想的我暗自鬆了口氣。
門上沒安裝牢固的郵箱發出「喀咚」的聲響。空無一物增幅迴音的這間屋子就像是一個樂器。如同在碎石路自然而然發出聲音的我。
我愣在門後的水泥地時,她像是要避免我慌張般笑了。
「你好。」
她對親近的朋友說話時,應該都是這種溫柔的語氣吧。
「妳好。」
我也自然而然地回以問候,脫鞋入內。
女性轉過身去,拉長上半身要取下窗帘。她比我還矮,即使踮腳似乎也很辛苦。這個世界對女性來說不方便的事物還真多……我的大腦擅自低語。女性好不容易取下右側窗帘的左邊掛勾。
之前是怎麼想的?她面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