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2/2)
櫻之町 全一冊
「這樣最好。」他說,「我不擅長總結。」
座長的高中同學中,有一位總是想要死亡的人。他的名字叫茅場。如果沒有茅場在同班,也許座長就不會成為座長,並選擇其他的生活方式。
不過,隨著劇團的解散,現在他的頭銜準確來說是「前座長」,而至今為止,他還沒有找到一個新的頭銜。即使將來能夠成為別的什麼,重塑自我意識也需要很長的時間。在某段時間內,這個頭銜對他來說,比父母賦予的名字更重要。
他偶爾會想,或許自己會一輩子背負著「前座長」這個稱號。這不僅是他小有成就的時期的名稱,也是他夢想殘骸的名稱。
在高中二年級的春天,座長收到了來自茅場的一封淡粉色信封。自從茅場成為他的「櫻花」以來,這段關係一直持續到他們高中畢業。至於茅場之後的生活,他就無從得知。或許他被其他的「櫻花」支撐著,又或者早已自殺身亡。也許這次輪到他自己成為了「櫻花」。
茅場為何想要死亡,始終沒有明確的答案。他真的想死嗎,這也是個未知數。在座長所能確認的範圍內,茅場似乎沒有理由對生活絕望。他只是一名平凡的男高中生,雖然不特別幸福,但也不算特別不幸。
若要說有什麼危險因子,那就是幾年前茅場的親戚自殺的事情。即便沒有關於基因與自殺風險的知識,座長也能輕易想像到,自殺行為是有傳染性的。當身邊的人達成了某些事情,這就會突然變得容易接受的選擇。若血緣相近的人能夠做到,自己又怎麼會無法選擇這條路呢?
座長並不是那種會從幫助別人中尋找自我價值的人。然而,他的性格使他無論做什麼都要做到最好,對於作為「櫻花」的義務,他始終如一地履行。他巧妙地偽裝自己,讓茅場誤以為他是無可替代的親友,並在日常中不斷洗鍊自己的演技,甚至在其中找到了一種遊戲般的樂趣。
事實上,系統選擇的提示者中,這種人往往是最多的。他們不會因為利他精神或自我犧牲的意圖而被評價(當然,有施加傷害傾向的人是不會被選中的),而是那些具有較高柔韌性和情緒穩定性的人會優先被指名。因為只有這樣堅韌的人,才能避免自殺願望的傳染。
在演繹作為「櫻花」的第二自我過程中,座長漸漸領悟到演技這一行為的深邃。他曾經只是把戲劇視為一種幼稚的遊戲延續,但當他真正追求這一遊戲時,他認為在某種意義上,這是對人生本身的考驗。這是對自我、他人及世界的深刻觀察與嚴格思考,所有這些都會在他的演技中展現出來。這樣的遊戲在其他地方是難以找到的。
然而,在那時,他並未想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