摺紙
月姬 琥珀線
────為什麼會這麼悲傷。
不知道那個理由。
個人會怎樣是個人的命運。
他人的我並沒有被分到的東西。
痛或高興,感情或肉體。
並不是因為悲傷。
───那麼為什麼,會這麼悔恨。
一點都不知道那個少女的事情。
一直只有看著現在的她的事情。
對自己而言,這兩件事並沒有連接在一起。
那麼為什麼。
到現在連想都沒想過的過去,會撕裂我的胸。
───唉。最悲慘的人是誰阿。
月夜。
偶然在街上遇到的殺人鬼,詢問那件事。
那是在不著邊際,沒有意義的對話中的一件事。
……那麼,自己是怎樣回答的。
悲傷的事情很容易就看到,幸福的事情太難理解。
悲慘的狀況不只那樣。
最痛苦的悲傷,被強制痛苦的活下去叫做悲慘的話,不要生下來就好了。
志貴少爺有沒有想過自己的身體很奇怪嗎?」
……阿。想用笑的轉移話題,翡翠生氣了。
秋葉拿出體溫計。
我這樣說,自稱殺人鬼的傢伙笑了。
「……從昨天就沒有遇到琥珀阿」
想要上半身起來,用點力氣。
她對自己的幸福只是幻想,沒看到都覺得滑稽。
……昨天好像也這樣子說,這次應該沒問題吧。
「阿呀────果然不行」
聽到習慣的敲門聲。
到早上之後志貴慢慢靜下來,秋葉小姐也回到房間去了」
過了中午,太陽由最高點落下。
……好像擔心回到這宅子後身體衰弱的我。
「不,那是秋葉小姐。昨夜秋葉小姐和我交替地看護志貴少爺。
「阿哈哈。主治醫師常常說你的身體還真是亂七八糟。仔細想的話這樣子倒下去很快就復原,或許比平常人還要有驚人的體力」
而且,心情還是陰天的話就無法變成晴天。
「那當然休息。哥哥痛苦的時候出不去外面吧?」
即使這樣,還是想看琥珀的臉。
悲慘的人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悲慘,還想著自己是幸福的不是嗎。
……好像真的代替翡翠來看護我。
翡翠問過來。
看到的話,一定無法像之前那樣說話而困擾。
────就算是我,那還真誇張。
「我沒有拒絕的必要吧。不要站著趕快進來」
「……昨夜。志貴睡了之後立刻就發燒了。汗非常的多,常常地擦汗,整晚大概每一小時要看一次」
但是琥珀好像也不是討厭的樣子,那個對秋葉而言或許是必要的東西。
自己無法認為自己是悲慘的。
所以來的時候就覺悟到差不多要來了」
「───────阿」
「不───沒什麼。……對了,秋葉有來看我吧」
「是的。那麼志貴少爺,我去拿早餐,輕稍待」
身體半不自由地,看著窗外的天空。
……這樣說的話雖然琥珀也是不會做多餘動作的人,卻沒有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