摺紙(2/5)
月姬 琥珀線
「咦……?阿。抱歉,發獃了」
動動沉重的手腳躺在床上。
秋葉坐在椅子上,不習慣地開始削蘋果的皮。
伴著困難的臉削皮,有時候還一口氣刺進去。
……結婚修行吧。
這樣危險的事情,可以的話希望能在廚房做。
「……秋葉。不要太勉強了」
委婉地,說出不要在做了。
「……………」
秋葉不滿地把蘋果放在桌子。
看看拿進來的餐盤或餐叉的地方,果然還是不習慣的樣子。
「………………」
結果不果怎樣,很是對秋葉的心意感到很高興。
最後,怪怪地笑出來。
「……嗚。有什麼奇怪的哥哥。我沒有做讓哥哥恥笑的事情」
「沒有,只是和以前沒有變阿。小時後我也有一次生病,你也是這樣子喔」
……阿阿,想起來了。
我還是以養子身分住在這裡的時候。
避開老爸眼睛偷溜去完的時候,忽然就發燒了。
我就這樣子在別館養生,秋葉從宅子偷跑出來看我。
好像就是這冰冷的觸感停下我的眩暈。
剛剛也說過那句話。
不知道什麼時候的夜晚。
「嗚……雖然很後悔,但是這是無法否定的事實」
只是貧血,才怪。
……算了,的確沒有『年紀大的人』的印象,但是還是無法想像年紀相同。
「……這個阿,關於這點是父親的主意。
「不是怎樣都好的事情吧。這樣汗如雨下,不就好像要倒下去了嗎……!」
因為,這樣的話……琥珀從八歲或九歲的時候就被遠野槙久───
「哥哥……?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阿阿。那個讓醫生很狼狽。但是,那又怎樣」
這樣前往死的過程沒有大差別。
遇見雖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不見面,不做些什麼不行。
「不管誰來看哥哥都是健康的身體。但是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會有突發性的貧血呢?」
「───哥哥。身體如何?」
「什麼阿……沒和死亡面對面那種事吧。這只是───」
……想起老爸手記裡面有。
那麼,和秋葉說的一樣。
「時南先生嗎。這樣說的話討厭醫生的哥哥卻輸給了他」
秋葉抱著我,拚命忍住淚。
這個自己身體的不安定。
無法自由控制自己身體,頻繁地失去意識不叫做貧血。
一直到睡衣的上面。
秋葉的視線沒對著我。
秋葉這樣說,把放在額頭上的手往下滑。
秋葉咬著唇。
一想到是在笑我,就覺得一點都不可愛。
我不可以一直在這地方休息───
「……笨蛋。不要這麼難過秋葉。沒關係,這樣也是以前有過的。不知道シキ在做什麼,不過只是這樣的話明天就好了。
「開玩笑……好像也不是」
「八年前───也就是我被シキ殺害的事情?」
「不對。到現在シキ是被關進地下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