檻(5/7)
月姬 琥珀線
「哈────哈阿─────」
喉嚨痛苦。
身體坐響。
應該懂了吧,什麼都沒想。
這種身體反抗現在的秋葉,一點勝算都沒有。
想要殺的話。
想要殺死那個的話,就安靜一點。
這樣的話不用說,也能靠這個血踩死那惡魔
「不對…………!我在想什麼阿…………!!!」
撲通。噗通。噗通。噗通。
發狂的鼓動持續著。
我,朦朧地。反覆著暈倒和蘇醒,投身於非夢非現實的時間。
───這樣的話等不到明天。
這樣持續一個晚上的話,我不用到12點就會發狂───
漢從身體被擦掉。
好像被燒烤一樣灼熱的肌膚,急速冷去。
額頭有濕毛巾的觸感。
身體稍微起來,嘴巴就杯子。
稍微冷的水,滑落嘴唇的快感。
──────。
惡作劇地去吸別人的血,秋葉小姐就會漸漸遠離人類。但是秋葉小姐無法停止那樣的行為。
「……不可能吧。我不是說過我比平常人對死還要敏感。……所以,我自己也知道我是怎樣的狀態。
───那種事情。
好不容易踏出一步。
這樣的話……到的了秋葉的房間吧。
琥珀在我的視線前面。
琥珀的聲音───好像很悲傷的樣子。
謊言必須要用謊言來圓謊,這樣的話大家總有一天都會不說話。
秒針只有動一次的短暫沉默後。
……一個人沒有逃的地方、變成那樣的少女、
琥珀什麼都沒說。
琥珀的聲音和以前不同。
像是要倒下似的往前進。
但是,這個質問和以前不同。
握著最後的思念之物。
「……志貴先生。為什麼不對秋葉小姐說喜歡她呢?」
……只靠秋葉小姐無法讓志貴先生存活。所以───自己已經知道會變成非人之物,為了讓志貴少爺活下去還是持續吸血行為」
我不想對喜歡的人說謊」
「真是的。不行喔,志貴先生。現在就算隨便說說也做不到嗎?」
反覆著同樣的質問。
無法斷言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
從抽屜取出小刀。
「……………」
無理地往桌子走過去。
荒亂地呼吸著,用確定的口調說。
「但是───不阻止的話。我是,那傢伙的,大哥阿」
她沒有笑,移開視線。
……阿阿,而且。也喜歡這樣子能和琥珀說話。
約束混亂的呼吸,終於能說出話。
「請等一下」
……那種事情當然知道。
……勉強和琥珀說話的關係吧。
喉嚨喘息著。
「阿……琥,珀」
「────是嗎。秋葉今夜也去吸血了」
身體起來。
……為什麼。看到一定要還的東西。
我────無法回答秋葉,是欠她很多的。
「………………………」
「────────」
即使如此還是有無法相讓,無法原諒的東西。
「─────────」
「……是的。秋葉小姐今天晚上也出去,大概是要去吸血吧。
好像是有人在看護著我。
騙過自己一次的話,就必須一直持續那個謊言吧。
然後,看著琥珀。
那樣的話我───」
腦像通過電流一樣的痛。
「阿,不要說話比較好喔。現在的志貴先生是怎樣的狀態,一定會比志貴先生還了解」
總是這樣的笑容,她說了。
「琥珀」
激烈地咳嗽。
「秋葉小姐自己應該也知道。
那邊有從有間家拿過來的一些東西。
「阿……志貴先生,在做什麼」
「雖然有點晚了,還給你。抱歉。特別借給我的,結果一次都沒用過」
對現在的秋葉來說,不接受秋葉的我已經是不需要的東西了吧。
「晚安。身體如何,志貴先生」
現在也一樣嗎?即使這樣子也要反抗秋葉小姐,做這樣沒有希望的事情嗎」
───果然剛剛是虛幻吧。
……那。
琥珀像平常一樣。這個時候也是,假裝翡翠。
「……不行喔。那樣的話秋葉小姐不是很可憐嗎」
「秋葉,很可憐……?」
「這樣子志貴先生還是要拒絕秋葉小姐嗎?這八年間,秋葉小姐一直在等待志貴先生」
「……或許吧。但是我像這樣子就好了。我喜歡這樣的自己,也喜歡喜歡我的秋葉。
「……做不到。身體無法自由的話,最少心也要自由。
「從秋葉小姐聽到整件事情了。秋葉小姐說會等到明天,倒是還是來不及。
現在自己快要死去是秋葉乾的。
旁邊有人的感覺。
手伸出去,讓她看到白色的緞帶。
「……不行。不阻止遠野秋葉吸血不行」
……無法回答。
……我喜歡的人不是秋葉,琥珀。
「────不能幫助我最喜歡的少女」
我不知道志貴先生在想什麼,回應秋葉小姐的心情比較好喔」
琥珀的話,一點都沒有餘地。
像是要阻止我前進。
秋葉小姐和シキ少爺不同無法把吸血的人變成向自己一樣,但是相反的有從對方奪走什麼的力量在」
「……或許已經到最後了,這個」
琥珀笑著,移開放在我額頭的毛巾。
「……誰知道。只是想讓秋葉是秋葉罷了。那是遠野志貴的心情」
……所以,該做的事情已經決定了。
「…………不行。那樣心情的話,秋葉小姐是不會原諒志貴先生的。志貴先生應該也知道。現在的秋葉小姐不是以前的秋葉小姐」
……我嚇到了。
「那麼,志貴先生不怕死嗎。接受秋葉小姐現在還來得及,不然會怎樣誰也不知道」
這樣的話志貴先生無法渡過今晚的」
「───不要。的確我愛著秋葉。但那只是兄妹愛而已,沒有以外的感情。
秋葉小姐已經失去冷靜的判斷力了。
「─────────」
做得到的話,就已經做了。
「阿───────」
「說要阻止秋葉小姐吧。那是因為七夜之血嗎」
在秋葉背搖晃的海市蜃樓。那個追著秋葉的話,秋葉就不是秋葉。
我無法把琥珀的面具剝掉,在這裡結束吧。
但是能活到現在卻是托秋葉的福。
……但是如果欺騙自己的話,那份歡喜就會消失似的,我很害怕────」
「聽秋葉小姐的話就能活下去。即使是隨便說說,可是不這樣做的話不是會死掉嗎。
現在我的身體,連這樣都做不到。
忍耐著,終於從床上起來。
……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說出我的心情。盡量溫柔點。
「─────────琥珀?」
「以前和志貴先生有說過。自己對死已經麻痹了。
琥珀只是站著看我。
琥珀不說也知道───我已經注意到要渡過今晚很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