檻(6/7)

月姬 琥珀線

把約定的緞帶,放在少女的手上。

「───────────」

吞氣聲。

琥珀像是人偶站著,呆然地,看著平放在手上的緞帶。

「………發現了嗎,志貴先生」

「……沒有立刻發現。那是最近的事情。……原本應該要一回來就發現的才對」

是的。琥珀對回來宅子的我說歡迎回來的時候,我就要發現才對。

但是這個人,卻對問的我,微笑。

「……所以,到現在雖然我也沒有資格,但是,謝謝你。琥珀在這個家等我,我很高興」

……那是八年間。

遠野志貴一直想說的話。

淚。

她的臉頰。無悲無喜的臉,流下一串淚珠。

……我不知道那淚是什麼東西。

只是,夢一般。

抱著她。

……感受琥珀的體溫。

高昂的心臟,不可思議地沉靜下來。

「……琥珀。秋葉由我阻止,你和翡翠一起離開這裡。……然後,不要再回來。

……這十年被關在這宅子。琥珀自由了───不用再勉強笑了───」

「─────────」

那是琥珀想確定我說喜歡她是真的假的的眼神。

「─────────」

但是,身體已經到極限了。

抱著琥珀的手落下,這樣子,我靠著琥珀。

「請在床上享用。很快就讓你恢複元氣」

「是的。雖然志貴先生應該不知道,我們是被叫作感應者的人。

而且我,老實說,也想讓琥珀變成自己的東西。

這樣的話即使沒有秋葉小姐的幫助,志貴先生也能回到一般人的身體」

但是。

沒有回答,只有我的腰邊傳來聲音。

琥珀質直看著我。

腳步不穩。

因為太突然從復說。

真的累了。

琥珀笑著,像是說著沒什麼的東西。

……我懂了。

「志貴先生無法回應秋葉小姐的願望吧?那麼,只有這個方法。

「恩…………」

「哈,身體交纏……!」

這樣子和剛剛不一樣,像是要奪走什麼,暴力地嘴唇相碰。

然後是褲子脫掉的觸感。

身體雖然還沒完全好,總之───太舒服,無法壓制下來。

「───────阿」

請抱我的身體。交換體液的話,我就能幫助志貴先生。

從視線里。琥珀消失了。

那樣───笑著對我說,我自己無法剋制自己。

……這樣子不知道過了多久。

抬起頭。

「……不行喔,志貴先生。那樣勉強自己身體會倒掉的」

……算了。這種身體連抱住琥珀都不行。

「什麼────抱住的是什麼」

轉過頭,那邊───

碰觸的嘴唇,那是難以忘懷的時間。

壓在自己的嘴唇,像是連琥珀的呼吸都要吸進去,強力抱著。

「──────────」

「等一下───琥珀……!」

只是,想相信。

「……琥,珀……?」

「…………好嗎。委身於我」

不知道那時間持續多久。

「……咦?」

她說。

知道了呢,琥珀的嘴唇動了。

不讓秋葉負擔的話,秋葉也不會吸血。

「志貴先生,說喜歡我是騙我的嗎?」

「────────」

理性無法運作。

抱著的雙手離開。

───那只有一瞬。

「………………………」

「那麼,請抱我的身體。那樣的話志貴先生沒有秋葉小姐的幫助身體也能恢複」

柔軟的彈力。女性柔軟胸部的觸感,讓我腦袋暈眩。

發現那是褲子脫掉的聲音,呼吸停住。

只想著一直這樣子就好了。

……意識逐漸朦朧。

她的膝蓋著床。

不想讓她說這句話,自然地,用自己的嘴唇,封住她的口。

「琥珀───為什麼」

「那麼。時間雖然很短,但是和琥珀在一起很開心。

───那走吧。

────恩。琥珀是我最喜歡的人」

「───不可能是騙人的吧。我一直喜歡────」

「那麼,請讓我成為志貴先生的力量。不這樣的話志貴先生死了也無法阻止秋葉小姐吧」

即使如此───對我還是很重要的。

琥珀慢慢走過來,握這我的手。

……那是許願也做不到的事情。

「………………不行」

───那笑容,我知道是做出來的。

「志貴先生,你,全部」

發出聲音,倒在琥珀的旁邊。

「──────────」

「是的。我也愛志貴先生」

「……但,但是,那個,有點───」

感覺哪裡怪怪的。

但是可以的人只有……必須是異性。秋葉小姐是女性,無法和我感應。因此秋葉小姐喝我著血,製造假契約」

「志貴先生───不阻止秋葉小姐,不行」

忽然,身體已經倒在地板上。

更加用力地,她用胸口抱著我的手。

「…………好睏」

像是人偶的她,笑的很開心。

身體無法滿足地動。連呼吸都很痛苦,視線搖晃著。

柔軟的琥珀的唇。

「…………」

「志貴先生。剛剛是真的嗎?」

無言地點頭。

「………………不行,志貴先生。那樣子無法阻止秋葉小姐」

不像剛剛心臟狂跳,那個……遠野志貴本人的感情在高昂。

要打開門的時候,後面傳來聲音。

……抱著琥珀的身體。

撲通,體溫上升。

琥珀還是在演戲。我被這個人利用而已。

在床上坐下。

「……請安心吧。志貴先生請這樣子,之後我來服務就好了」

接下來就是要阻止秋葉而已。

但是,我還是相信那句話。

琥珀什麼都沒說。像是小孩一下握著我的手後,回到平常的笑容把手放在她的胸部。

簡單來說,就是可以投影在自己以外的人,提升那人的能力。

「也就是身體交纏。原本我和翡翠是為了如此才被收養到這宅子的」

腦袋一片空白,無法思考。

旁邊是哈哈呼吸的琥珀。

那樣想哭的臉。

沒有笑容,琥珀真的很悲傷。

無底限底解放自己的體力,就後就像是這樣子沒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