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姬 翡翠線

「——————」

醒過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十點了。

「……對了。今天學校放假。」

從床上坐起身來。

難以忍受了,於是穿著睡衣出到走廊上。

一直跑到盥洗間,開始嘔吐。

「嗚———嘔、啊……!」

將胃中的東西吐了又吐,但胸口的穢惡感卻揮之不去。

昨夜的夢。

在某種意義上,比起殺人的夢來,要更為,糟糕。

「哈啊———啊、啊———」

我———不僅僅是秋葉,連翡翠或琥珀,都玷污了。

那種夢。

竟然做了那種,將分不清楚翡翠還是琥珀的某個人,侵犯了整整一夜的夢。

「……哈……啊。」

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吐出來的東西了,直到這時才終於能夠止住喉嚨的痙攣。

來到大廳,翡翠正在進行著什麼工作。

也許是要改變某個房間的格局吧,她將我從未見過的椅子搬運到大廳來。

「……嗚。」

一陣眩暈襲來。

雖說是在一起玩耍,但她所做的事情也不過是跟在我們的身後,定定地聽著我們談笑而已。

如果琥珀沒有走進那裡的話,即使在宅邸住上一輩子,我也未見得會發覺在這個潛藏在樹木之間小廣場。

腳邊是蟬蛻下的空殼。

宅邸的外牆也被刻上過名字。

「……好奇怪啊。那種地方竟然有個廣場,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呢。」

「……翡翠。」

「……沒什麼,翡翠沒有道歉的必要。沒有在正常的時間起身是我自己不好,翡翠要是能抱怨我一兩句的話,

剛才走進來的琥珀已經無影無蹤了。

傷口明明在很早以前就痊癒了,為什麼會如此之痛呢。

乾淨且平整的泥土地面。

注意到時。

傷口裂開了。

像是要去做什麼事情似的,向著樹林之中走去。

有菜刀在剜著胸口。/一般的/這種痛楚。

稍微想了想究竟去做些什麼比較好,最後決定就在闊別了八年的宅邸中散散步。

像針一般的蟬鳴。

「啊———嗚。」

想要嘔吐。

……看到一個蹲伏的人影。

刻下名字的地方就是自己的領地,說定之後兩個人便各自在宅邸中四處走動,不斷刻下自己的名字。

完全像是/一下子裂開似的。

———總覺得、像是、沒有、過吧。

蟬的聲音。

宅邸如城堡般寬廣,每天一點點地在走過的牆壁、立柱或地板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胸口好痛。

回到自己的房間,不過卻沒有什麼可以做的事情。

這大概是由於當時,常和秋葉在一起玩佔領陣地一類遊戲的緣故吧。

「沒什麼,剛才那些話忘掉好了。……說起來我想吃些早餐,能準備一些嗎?」

實際上,翡翠對於我的這種話應該是相當煩惱的吧。

———不,要說能夠看到也並不正確。

廣場,確實只是一片什麼東西都沒有空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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