まひるの月

月姬 翡翠線

之後的一周,如夢一般過去了。

與四季的屍體同樣,秋葉的遺體很快便風化了。

事件並沒有流傳到外界,被遠野家的親戚們秘密處理了。

我留在宅邸里,代替秋葉繼承著遠野家。

不過僅僅是虛有其表而已,事實上繼承人也不可能那麼輕易決定下來。

由於四季的死而回復了身體,遠野志貴的生活也一如往常。

到今天為止生活,並沒有什麼改變。

沒有了秋葉的,幸福的學園生活。

與翡翠和琥珀在一起,無拘無束的宅邸生活。

我想,遠野志貴———我回到宅邸後所發生的一連串事件,就此落下了帷幕。

但是。

我還有著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細想起來,還殘留有一些疑惑。

那不過是幾乎無法被稱為疑惑的,些小得目不能及的齟齬而已。

那一夜。

如果四季沒有在臨死之前留下那些話。

……琥珀與翡翠的對話,與孩提時代的記憶有著微妙的差異。

似乎對槙久留有遺恨的四季。

父親明明恨不得讓四季立即返回宅邸,然而四季卻以為自己會被幽閉一生而懷恨在心。

四季一直將我作為復仇的對象,結果卻連一次也沒有出現在我的面前,甚至連我的外表都不知道。

直在考慮著。

總覺得是別人的事情一般,每天的生活變得輕鬆起來。

我不過是個孩子,作為感應者的能力也還不足。所以無論如何,需要翡翠的協助來補充不足的部分。

就連秋葉死去的那個時候,那副笑容也依然沒有消失,如同面具一般的笑容。

「……全部,全部都和你計畫的一樣嗎,琥珀……!」

啊,不過第一次的時候我可是記得很清楚。

幾乎每天都會來要求我做這種事情,要是一一記下來的話遲早會受不了的。

力也無法得到接合點,這不是很奇怪嗎。

「是呢,舉一個例子吧,就是我被槙久老爺凌辱的事情。

「槙久老爺的行為日甚一日。不過,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志貴明明是和秋葉小姐不同的人,明明是被遠野家奪去了一切的人,卻為了保護秋葉小姐死去了。

翡翠只是外表看來像是沒有心的人偶,並沒有連心也化成人偶。

但是,一方面是不知道應該逃到哪裡去,另一方面則是由於一直把身體交託給槙久老爺,健康狀況漸漸惡

———那是。

那麼,也就是說———

這樣一來,很不可思議地,相比以前便完全感覺不到痛苦了。

那一天正好是我八歲的生日。

「在孩提時代從遠處眺望著我們的,不是翡翠而是你吧,琥珀。」

「哎呀。怎麼這麼問呢,志貴不是已經知道了嗎。特意去做這種事情的理由,最多也只有一個兩個吧。」

「……嗚。」

「把自己的血給予秋葉,也是為了讓她失去人性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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