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錄1 暗黒唇痕(4/7)
月姬 翡翠線
「讓秋葉小姐喝我的血也是,那是為了讓秋葉小姐的人格更接近於遠野一側。」
「…………」
……所以說,那種事情。
「將錯誤的情報傳給四季少爺,讓他去襲擊與志貴無關的人,我想這也是我做的。」
「…………」
並不是,沒有想說的話。
「在小時候遠遠地眺望著志貴的人,並不是翡翠而是我喲,志貴。」
「……琥,珀。」
「在那個時候,分散秋葉小姐的注意力,給四季少爺製造機會,也是我故意的。」
「……琥珀。」
「但是失敗了呢。我真的想讓秋葉小姐和四季少爺就死在那裡———」
「———琥珀!!」
低著頭。
只是,大叫起來。
「……夠了。」
「志貴?」
「……夠了,那種事情。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不想,聽那種事情。」
既然說出口來,我想那就是真實的。
這種真實,如果沒有注意到就好了。
琥珀仍然是琥珀。
因為,要是那樣的話———為什麼琥珀還要去保護秋葉呢。
翡翠的聲音如同絞出來的一般。
因為只有你是與遠野家毫無關係的人。
這樣的話———這樣又有什麼不好呢。即使全部都出於琥珀的計畫,我也會高興的。秋葉活了下來,琥珀
但是,那是謊言。
其間沒有任何感情存在。」
與往常絲毫無異的,她的容貌。
「——————」
說著,流下淚來。
然後。
「———不是的。我既不恨槙久老爺,也不恨秋葉小姐。
甜甜的笑著,她忽然轉過身去。
「但是,我想志貴有著責罰我的權利。
總是笑著,愛護著翡翠,和秋葉關係親密,與我,為了一點些細的小事一起笑著,我想讓她,永遠是這樣
「姊姊———!」
她並沒有回頭,只是簡簡單單地否定了翡翠。
……她沒有回答。
只有一種,不吉的。
……與其說哀傷不如說是後悔,感情已經無法遏止。
像是覺得很困惑似的,她又微笑起來。
信的那樣,只是一個空洞的人吧……!?」
吧。」
志貴,我曾經說過自己誰也不恨,但是只有一個人例外。
她用手捂住了嘴。
翡翠的雙肩大大地起伏著,從正面盯視著她。
「———我,不知道。因為,有琥珀在身邊,就夠了。」
她的背影模糊起來。
「權利,那種東西———責罰琥珀的權利,任何人也沒有。」
短促。而又有力的聲音,翡翠這般說道。
「琥,珀———」
依然沒有轉過身來,但是她———看起來極其動搖。
依然滿面笑容
「姊姊———!」
依然沒有轉過身來,只有一聲輕笑響起。
「……這很簡單。琥珀想讓秋葉活下來,也想讓自己也活下來,所以才會有現在。
即使一步。
———所有的便只有這些。
「我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