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錄1 暗黒唇痕(5/7)
月姬 翡翠線
無論在誰看來,都是已經划下句號,之後的,事情了。
「不可能的———姊姊,姊姊,姊姊———!!!!」
緊抱著已然動彈不得的她,翡翠拚命地呼喚著。
像是想要用血來表達自己的意志一般。
她的唇動著。
「姊姊……?
姊姊,堅持一下……!!」
拚命地呼喚著。
看著這個情景,她像孩子一般笑了。
「……這樣……可,不行,翡翠。那樣,哭泣,的話……就好像,回到了,過去一樣。」
「不可能———姊姊,為什麼———」
「……嗯。因為,不這樣做的話,翡翠,就無法變回去,了。」
斷斷續續地。
已然映不出任何影像的雙眼凝望著天空,她這般說道。
「———姐,姐。」
翡翠的臉痛苦地扭曲了。
淚水一連串地落下來。
「……為什麼?那種事情,沒有用的。我這樣下去就足夠了。連姊姊也能幸福,就足夠了。
我———我一直被姊姊守護著,所以———」
一直,都很幸福的。
……與弓塚那時一樣。
要說我的狀況,就是在體力持續顯著低下之餘,還失去了眼球的機能。
翡翠的聲音,已然傳達不到她的耳中了。
很明顯這種行為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腦髓用疼痛向我下達著警告。
翡翠過來拉住我。
之後———
為什麼,為什麼姊姊就非死不可……!?
拉起似乎還有話要說的翡翠,向著琥珀的病房走去。
半開的口中泛出了白沫。
……不管怎麼說,我的眼睛似乎並不是能夠簡簡單單就失明的東西。
眼中最後殘留的一絲光也消失了。
數日未曾見過的光景,是白色的診察室。
姊姊她———姊姊明明沒有非死不可的理由啊……!」
很痛苦地,翡翠沒有說出口來。
「那麼走吧。琥珀今天也可以去探視了吧。」
……也罷,自己也理解到失明是不可避免的。實際上,在短刀划過琥珀的身體時,就已經處於看不到「線」
是感覺到了落到自己臉上的淚水嗎。
翡翠正等在接待室中。
視界染滿了紅色。
「———嗚。」
結果,琥珀留下了一條性命。
嗯……回想,不起來了。快樂的事情,漸漸……淡薄下去,似的。」
世界漸漸變成白色的光景。
的神經自行回復了機能。
不會錯的。」
了今天,才要把這些還給我,這種事情———」
然後,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真漂亮。我。無法走到外面去,但是只有天空的顏色,還記在腦海里。」
「———總之,眼睛上的繃帶也取下來了。能夠清楚地看到翡翠的臉,身體也沒有什麼異常這就沒有問題了
來到走廊。
看到我用短刀切開琥珀身體的翡翠陷入了半狂亂狀態。
「志貴少爺,這是要做什麼———!」
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