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4/5)
月姬 The Dark Six
沒有陽光的恩惠,沒有油煙的味道,沒有人的氣味。
集合在這裡發出聲響的只有他的朋友老鼠們。
在聖堂的正中央,過去自己曾經有如肉蟲般吊起的地方,司祭傾聽著這些細語聲。
"雖然建立暫時的合作關係但並不開展共同戰線?真是服了。雖然以消滅死徒為第一目的,但真正的想法卻是自己人以外都是敵人嗎?
真是的,明明消滅吸血鬼才是正事和重點。現在卻已經被當作消耗比賽,真正想殺掉的對手是其他人,無論何時人類這種生物總是喜歡他人的鮮血呢"
司祭無耐地聳了聳肩。
純白的法衣上遍布著金色的刺繡,這是絕對不會在公開場合出現的特別信徒裝。
穿著這身豪華裝束的是一位還很年幼的少年,傾聽著他的高論的是不懂得人語的獸類。
"辛苦了,代我向右手問好並轉告它,暫時要討好局長,儘可能地給他找些事干,不要讓他閑下來。不管怎麼說那個人的愛好就是與人拼殺。如果有空閑的話,也許會親自出戰。如果那樣的話,就根本談不上是什麼互揭傷疤了。這時候再搞殲滅戰只會讓人覺得疲勞,作為雜耍就是三流了"
老鼠們紛紛點頭。
有幾隻從他們的偶像腳下跑過。
即使司祭與右手間有著堅固的羈絆聯結在一起,但如果沒有它們就無法進行意見的交流。
隨後,留下的友人們,好像擔心司祭一樣,屏息靜聲,豎起了全身的硬毛。
/聖堂【用語】
那是,過去被封閉的世界。
雖然是監獄同時也是讓他心情舒適的胎盤。在獲得自由後,他一直從那裡旁觀著外面的世界。
過去他所想像的多數"願望"都是以這個聖堂中的東西為主題而涎生的。
因為他所憧憬、愛戀的唯一外界只有紅月。所以在那以後,以月為中心的想像,都會被他避諱——
就好像從將要沉沒的船中逃出時一樣。它們對於剛才感到的死亡氣息發出了警戒。
"啊,謝謝大家。不過不用擔心。那是我的老朋友。沒有開場白就來突然襲擊的事他是不會幹的。"
而讓司祭感到時頭疼的是這位無論何時都充滿新鮮感的死徒卻偏偏對那種古老的發霉的儀式很執著。
對於被稱呼為那個名字,他不愉快地揮動了一下羽翼。
二十七祖的一員,第14位。財政界的魔王。人偶師,具現出了被人們稱為"城"的七大GOLEM。
翼聲響起又安靜了下來。
如果無論如何都要迎來生命的終點,那麼不要在那種遊戲中產生的遊戲,而是在真正的遊戲中逝去該多好。
啊啊,司祭懷念而愉快地點頭同意道。
在聖堂中響起了一個充滿張力的男性聲音。
對於翼聲的主人來說,正因為彼此擁有共同的主人,所以少年加入了愛慕的忠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