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餘下的事
沒有悲鳴 1
「空哥!」連思考都不需要,我明白喊我的人是唐唯,那唯一一個無條件信任我的傢伙。
我盡量掃除低沉的情緒,「今天有空來看看我了?」
此時的我正坐在小區花園的石頭椅子上,而唐唯似乎已經尋找過一圈我了。
「我有點擔心你,過來看看。畢竟你店也沒開,身邊也沒有一個人。就算是只有我一人,也好過沒有一個人來關心你吧。」
「沒啥可擔心的,我只是突然想接著寫小說了,我還沒完成我那篇小說呢,我想著至少要寫完那一篇。」
「主角是許無的那一篇?」
「嗯,雖然斷斷續續的,但那也是唯一一篇我堅持在寫的小說。」我想要去詢問他對我那篇小說觀感,但話到了喉嚨又跌回了肚子里。因為唐唯大抵不能給予我什麼建議。
「那挺好的啊,雖然我看著不是很懂,但是我覺得寫的很好,至少沒有和你一樣的小說。」
唐唯這人比較的實誠,但也他閱讀的小說很少,就算閱讀著也不能把自己真正的觀感告訴別人,我明白這一點,所以也就淡然了。
所以向外部尋求幫助是不現實的,這是我自己的戰鬥,也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
雖然唐唯不要求我馬上開店,但我還是向他保證過上幾日會照常開店的。
我打開自己的電腦,點開word文檔里標題為《許無的一生》
【許無是何許人呢?許無只是一個名為許無的人,而他的一生也能被稱為虛無的一生。其一生沒有一點意義,甚至說花費筆墨去描述他這樣的一生的意義都比他一生的意義要大上許多。筆者也就是我,受許無的委託來幫助他記錄和描述他的一生。而我這個比他還要大上一歲的筆者,要怎麼樣記錄他的一生呢?莫非是要先將他至於死地嗎?
各位這麼想的人,應當馬上去好萊塢應聘腳本家。事實上我沒必要這麼做,因為許無去年就已經離開這對他來說毫無意義的世界了。留下的遺書,就委託了我這一件事情。說來也可笑,明明是他自己選擇了死亡,為何還捨不得從他人的記憶中離去呢?
人果真是複雜的動物。我不由得這麼想,而這麼想的我卻又下了決心把他這短暫的一生記錄下來。大抵是因為只有我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因為比我有文采的人壓根不認識許無到底是何許人,比我還要透徹的認識許無的人就更不可能會為他書寫啥傳記性質的書籍了。
許無毫無疑問是一個活在當下的人,他只為自己而活,因為是義務教育的緣故,他覺得自己同教師是平等的,甚至要略高於教師,因為他的父母為他納稅了,而教師就是拿了納稅人的錢的人,所以理所應當的低於他一頭。這麼說來,許無是一個狂妄自大傢伙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