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摧毀第一大賭場!(12/18)
在地下城尋求邂逅是否搞錯了什麼 眷族編年史 episode1 琉
琉更進一步的宣言,打破了這股寂靜。
室內的佳人們都宛如驚弓之鳥,露出訝異的神情轉頭看向琉。
希兒聽到這段發言,也吃驚地睜大眼睛。
瞠目結舌的她隨即換上笑容,雙肩微微起伏地輕笑出聲。
「我的夫君還真是貪得無厭呢,呵呵。」
淡銀髮少女狀似感到十分可笑,又像是感到相當開心地歡笑著。
「……你、你這個!」
啞然失色的泰利,因為心中湧現出來的憤恨,令他的臉色立刻脹紅。
幽幽從座位上起身的矮人不再掩飾自己的本性,神情兇狠地進行威嚇。
「奉勸你別得意忘形喔,小夥子……」
一股與貴賓室格格不入的野蠻嗓音,回蕩在房間里。
面對泰利橫眉豎眼的表情,不光是少女<安娜>跟佳人們,就連賓客們也嚇得縮成一團。
「你是否誤會了什麼?把自己當成誰了?只不過是賭贏我一次罷了!」
「……」
「你以為與我為敵,還有辦法活在這個世上嗎!?假如你以為公會願意庇護你,那可是大錯特錯!!來自娛樂都市<桑托流·貝賈>的我—」
「不對。」
琉以一句平靜的話語,硬生生打斷泰利的威脅。
「你不是娛樂都市<桑托流·貝賈>的人。真要說來,你的名字也不是泰利·賽班迪斯。」
矮人老闆聽完這句話,直接僵在原地。
「你的名字叫做泰德。」
為了讓保鑣們除掉琉,他驚慌失措地開口下令。
身材標準、體格精壯的人族,以及身材纖瘦的貓人<cat people>沖了過來。琉見狀,臉色一綳。
面對逐漸縮小的包圍網,安娜的心中充滿恐懼,反觀希兒卻是不發一語地看著那些服務生。
琉取走披在希兒雙臂上的披肩。
「疾風的璃昂」—
「嗯,加油喔,琉。」
「你還活著……!?所以參加那場戰爭遊戲的人,當真是你……!?」
這叫做【解鎖葯】,是神明用來解開刻印於眷屬身上之恩惠<能力值>的道具。
貴賓室里轉眼間驚叫連連。站在亂成一團的房間中央不斷發抖的泰德,終於決定放手一搏,派出自己最強的殺手鐧。
由於歐拉麗的暗黑時期最終邁向結束,於是兩人跟琉一樣就這麼銷聲匿跡—
狀似深信著與她是同事的那位少女,全神貫注在自己的戰鬥上。
不再蒙面、男扮女裝的美麗精靈,直視著面前的泰利。
根據泰利得來的消息,失去【眷族】所有同伴而化身成復仇者的【疾風】,最後與結下樑子的敵對派系<眷族>打得兩敗俱傷,就此慘死當場。縱使沒有發現遺骸,但由於疾風的威名在當時忽然中止,因此泰利才會對這則傳聞深信不疑。
琉眯起雙眼,瞪著這個嘴巴開開闔闔的矮人。
隨後她便睜開眼眸,加重語氣:
泰利起先顯得有些驚訝,但在與琉的目光交會之際—
(儘管解下眼罩,是可以完全避免遭人趁虛而入……不過現在得先把武器弄到手。)
強壯的保鑣們,從四面八方撲了過來。
泰利—不對,泰德已是面無血色。
「趁著法斯特他們困住【疾風】……!」
即便他裝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依然能從他的言行舉止之間,窺見他至今未曾有過的動搖。
在泰利抬起一隻手的瞬間,原先佇立在一旁的保鑣們隨即採取行動。
「我就姑且……沒錯,就只是姑且在殺了你之前稍微確認一下,你到底是誰?」
從披肩下窺見的天藍色眼眸。
面對這位重出江湖……不對,是自揭身份、曾經是女神阿斯特莉亞眷族的成員,泰利可說是面如死灰。
那是【阿斯特莉亞眷族】還存在的時期,也是「邪惡」在歐拉麗蔓延的暗黑時期。當年有人為了除掉懸賞對象或敵對目標,大量從都市外聘請賞金獵人與暗殺者。在那些跟「邪惡」勾結的公會職員的安排之下,順利入侵迷宮都市的這群人,簡直就跟為了錢能與人亦敵亦友的傭兵沒兩樣,更成為了助長都市失序的原因之一。
反觀琉—一腳將對手全數踹飛。
前者是鐵制的黑色拳套,後者則是兩把匕首。
「就是你當年俯首懺悔—所以阿斯特莉亞大人給了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經由小道消息,我聽說過各種你在謊報名字之後的所作所為。」
「希兒,請和安娜退到一旁。」
但是踢擊卻被反射著黑光的拳套擋下,而且匕首還在絕妙的時機從旁揮了過來。
不過,這全都只到今天為止。
「!」
「……」
承受著那正義之光絲毫未曾衰減的眼神,泰德終於按捺不住放聲慘叫。
慈悲為懷的阿斯特莉亞女神,最終接受了泰德的懺悔。也可能是因為她衷心期盼孩子們能夠痛改前非,希望那些並非永恆不變的下界居民會有所改變。
琉暗示自己已無暇掩護他人,也隨即往前飛奔。
「你、你們還不快動手!?」
大腦的思緒跟不上現場狀況的賓客們、美女們以及服務生們,都露出感到一頭霧水的表情,交互看著正在對峙的精靈和矮人。
面對這道足以射穿自己的銳利目光,泰利在下個瞬間放聲大喊。
「法斯特與羅洛可是赫赫有名的『黑拳』與『黑貓』!你好歹有聽過這個稱號吧!」
此人平常都是以布蒙面,從當時起就一直是個身份不明、赫赫有名的第二級冒險者。既是一名經常被人拿來與【劍姬】進行比較、成長速度驚人的佼佼者,也是追隨【阿斯特莉亞眷族】四處除邪懲惡的正義代言人。
當年還很年輕的泰德,與不法集團四處為非作歹,遭到【阿斯特莉亞眷族】一網打盡。那時,泰德跪倒在女神的面前,不斷磕頭請求原諒。
連同眼前的「解鎖葯」在內,泰利打算把琉與她方才的發言全都剷除殆盡。
眼看一名落地的保鑣滾到腳邊,賓客之一的女富豪嚇得驚聲尖叫。
使用這項道具,與神之名刻印在一起、名為「真名」的證據,應當會浮現在當事人的背上—琉解釋完,將小瓶子往前一伸。
當服務生們回想起方才在賭場上見識到少女的深不可測而提高警覺時,維持合掌動作、面露微笑的希兒,以她在酒吧練就的清脆嗓音侃侃而談。
這張掩飾了真面目的容貌<、、、、、、、、、>,與男子某段記憶中的人物如出一轍。
「那、那個……!?」
「—璃昂!?」
就算看見人族法斯特跟貓人<cat people>羅洛的實力與琉幾乎是在伯仲之間,泰德依舊無法安心。對於【阿斯特莉亞眷族】的恐懼已深植骨髓之中的矮人,以慌張的口吻放聲大喊。
這陣掌聲響徹四周,嚇得服務生們紛紛停下動作,同時也引來其他人的目光。
男子聽見緊接而來的下一句話,當場臉色大變。
琉側身一扭,躲開斬擊,可是身上的西裝已被輕輕劃開一道口子。
泰德誇口這兩人在該時代結束後,就流落到他的身邊。琉沒有多加理會,承認眼前兩名男子的實力。雖說他們是兩人聯手夾攻,但本身還是擁有相當程度的水準,讓已是Lv.4的琉無法貿然進攻。雙方培養出來的默契,足以完美彌補彼此的破綻。
這光景引起現場一陣騷動,黑衣男子們將琉與希兒團團包圍。花錢雇來的保鑣們瞥了一眼連忙從賭桌邊退開的獸人老紳士跟小人族富豪們,猶如忠犬似地服從僱主的命令。
在自己的胸前用力拍了一下手。
面對這位至今枉費女神的一片好意、最終順從私慾讓心中那朵惡之花再次綻放的男子,琉心中的憤怒溢於言表。
「服務生們,抓住安娜跟那個女人!!」
希兒沒有理會以眼神訴說著「拜託你快逃,別再管我了」的安娜,細心觀察四周。
接獲僱主的命令,原先站在他背後的兩名保鑣隨即展開行動。
「你已經沒有得到寬恕的餘地了。」
琉為了保護希兒跟少女<安娜>,使出以踢擊為主的格鬥術,用腳畫出一個圓,把身強體壯的襲擊者們通通踢飛,將對手一頭砸在牆上,或是重摔於桌面。
琉從懷裡取出一罐小瓶子,裡面裝著結晶的碎片與鮮紅色的液體。
詭異的氣氛支配著整間貴賓室,在場所有人都宛如凍結似地不敢輕舉妄動。
他的身體開始冷汗直流。
「理由有兩個。第一個,就是我已經沒有背負正義二字的資格了。至於另外一個理由……」
這兩個稱號,分別是直到五年前仍威震八方的「賞金獵人」跟「暗殺者」。
「難、難不成是—」
在此之中,「黑拳」、「黑貓」的名聲與實力,可說是轟動整個地下業界。
👿
「法斯特!!羅洛!!給我殺了她!!」
「!」
「黑拳」與「黑貓」,琉對於上述綽號並不陌生。
「呃!?」
在周圍賓客尖叫聲不斷的現場,希兒她們被敵人團團包圍在牆邊。
說起琉,她對於這幅光景是無動於衷。
「雖然我一點也沒打算把你的信口雌黃放在心上……不過此事涉及我的名聲,進一步更是攸關本店的信譽,像你這種道聽塗說的小人,我可不能讓你活著離開。」
「你不記得我是誰嗎?」
「……哼、哼哼,你少在那邊含血噴人。」
面對一接觸就揮來的犀利拳擊和斬擊,琉縱身一躍,從對手的頭頂上躲開攻勢。在敵方背後落地的同時,立刻使出一記上段踢。
泰利壓下心中的動搖,出聲提問。
兩人的分析能力也是既確實又迅速,能夠徹底針對琉左眼配戴眼罩的弱點,不時切入她的死角發動攻擊。
(原來如此,確實相當強悍。)
面對這道打算挾持人質的命令,來自娛樂都市<桑托流·貝賈>的服務生們都顯得不知所措,卻又無法忤逆。縱使此人的來歷相當可疑,但他們終究得服從賭場老闆的命令。
這位冒險者的名字,曾經讓惡棍們聞風喪膽。
他們的委託完成率近乎十成,再加上曾經收拾掉第二級冒險者的壯舉,讓這兩個稱號在當時形同恐怖的代名詞。
而且,他渾身散發出對於眼前仇敵的駭人殺氣。
她將細長的披肩當成布巾般綁在頭上,除了沒戴眼罩的右眼以外,整張臉都遮住了。
「我就代替那位大人來制裁你。」
就在少女<安娜>擔心受怕之際,琉將手伸向一旁的希兒。
「此人是過去在歐拉麗里,多次經營非法賭場的角頭……就算所屬主神已被逐出都市並遣返天界,但是封印在你背上的【能力值】仍會保留下來。」
在希兒與安娜退開的同時,琉挺身迎戰來襲的高手們。
此時希兒沒由來地張開雙手—啪!
「被黑心老闆擄來這裡的女性們,難道你們都是只會等待英雄降臨的籠中鳥嗎?」
眼看琉和保鑣們一進一退的戰況,泰德嚇出一身冷汗,但他仍在臉上擠出猙獰的笑容。
手無寸鐵的琉,在敵人全副武裝的威脅之下,與前後夾攻的保鑣們展開近戰。
經過一段時間,矮人老闆終於開口反駁。
雙方在瞬息間就拉近距離,人族與貓人<cat people>保鑣的手中,都拿著各自擅長的武器。
「哇啊!?」
琉其實一直隱約有種感覺,她過去追捕過的某位矮人惡棍,在改名換姓後出沒於大賭場區域<casino area>。而關於該名男子的特徵與情報,以及他遊走於法條間的行徑,都令琉有一股熟悉的感覺。直到這天,在大賭場<casino>里與對方見面時,琉便有了十足的把握。
「我為何會放任你胡作非為,你可曾想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