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奏一:與迷途羔羊跳著華爾茲
無論春夏秋冬,願你四季如風 1:春の使者
(譯者註:
主場是現在線,主要以小林囃子和七實文慧的視角為主,講述當前時間線中故事
幕後是現在線,主要以波蒂蕾爾等人的視角為主,從其他角度講述故事
變奏是其他線,主要從小林囃子和佐藤汐的視角為主,講述其他時間線中故事)
————橡樹視角————
自從汐開始住院,每晚我都會細心將窗帘拉開一道細縫——只為了等待第二天清晨,陽光像禁不住誘惑的頑童,一腳踩進我設好的溫柔陷阱。
今天也是如此。
鬧鐘還未響起,我便自然轉醒。
那段在花店午後的記憶,總是格外清晰。
我剛結束兼職,正坐在窗邊發獃,等著下一份工作的消息。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把桌上未收拾的殘枝敗葉照得清清楚楚。
潮坐在我對面,目光卻落在桶里新到的黃色鳶尾花上。
「花可真漂亮呀。」她輕聲說。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人也一樣。只不過花期太短,人卻不是這樣。」
她聞言怔了怔,眼底突然蒙上一層陰翳,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壓住了。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只有窗外的車聲時遠時近。
「囃子,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不要問具體內容,先答應我。」
「當然可以。」
「謝謝。」
「我們之間,沒必要說謝謝!」我不假思索回應。
我望著,只覺得汐的年華正如同這些光斑,無聲地從她指間流逝。
她發現了我,眼睛彎成了月牙:「我好餓呀!哥!你終於來啦!——不對!重來!」她故意嘟起嘴,「你站在那裡偷看我多久啦!就忍心讓你最——可愛的妹妹餓肚子嗎?」說完笑嘻嘻地朝我張開雙臂。
於是我便倚在汐的旁邊,一頁一頁讀了起來。
也許,這就是屬於有能力者的特權吧。
——但也僅僅止於訴說。
「今天天氣這麼好,汐要不要出去走走?」我收拾著餐具,隨口問她。
「總之,從早上到現在,汐看起來精神不錯。」我最終如實告訴她。
我收斂眉間的愁緒,換上輕快的表情,推門而入。
快到門口時,習慣性地放緩腳步,深呼吸——消毒水的氣味鑽入鼻腔。
提著溫熱的便當,我走向汐的病房。
「已經整整一年了啊……」我正恍惚想著,一陣清脆的笑聲忽然響起。
她沒說話,只是拉起被子輕輕蓋住了半張臉,聲音低低地傳出來:「真可惜……我都沒能多認識認識央央,還有姊姊……」
還沒等我回應,她就已經把書塞進我手裡。盛情難卻,我只好接過:「謝謝,正好可以打發時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汐突然渾身一顫,把我嚇了一跳。
是汐。
是波蒂蕾爾醫生——汐的主治醫師。當初走投無路,是她伸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