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場幕間:聆聽安可曲

無論春夏秋冬,願你四季如風 1:春の使者

回家後,我和文慧常靠手機聯繫,卻少有見面。

春日的天氣是少女善變的臉,陰晴不定,也牽動著我心底的愁緒。

時間就在陰晴流轉與恆久的大霧中悄無聲息流逝。

無論是燦陽灼灼,細雨霏霏,還是沉鬱的鉛灰色天幕,那繚繞的薄霧,彷彿成了天地間永恆的底色,固執地盤踞不去。

只要光線充足、視野開闊,遠方的山和山外山就被一層朦朧的霧靄包裹著。

人們都說天氣變化無常,最是損耗人的精神。

雖然說我和央央沒有什麼不適,但是文慧的語氣總是連日透得懨懨的倦意。

她甚至由於身體不適,推掉了難得的晴天遠足。

這一切都是慣例——每當換季,文慧總是像一隻敏感的貓咪蜷縮進自己的小世界。

但這次似乎不同。她的電話時間變得飄忽不定,如同被風吹散的蒲公英。

我猜測:她現在與往年不同,似乎多了不少其他安排。

按以往,我或許會沉下心來等待她主動開口,但現在,一種莫名的焦躁攫住了我,迫切地想知道她身上發生了什麼。

文慧不打算告訴我,我想到詢問她的身邊人——早乙女悠奈。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只是溫和卻滴水不漏的含糊其詞。

一無所獲。我忽然明白,不能再像從前那樣,被動地等待文慧來引領我們之間的節奏了。

需要改變。必須改變。

我數著日子,發現已經整整兩周沒見到她了。

窗外的櫻花開了又謝,粉白的花瓣在暮春的風中打著旋兒,徒留一地殘香。


「做飯、喂貓……除此之外呢?」我思忖良久。


念頭在廚房的煙火氣里打轉,最終決定,還是先做好飯,再去喂貓吧。

然而,回應我的只有晚風的低語。

「好。」

「原來時間過得這麼快呀!」我有些恍惚。

我一時不知如何開口,便靜靜立在幾步開外。

「原來你們認識,」央央大口呼氣,「真是嚇死我了。」

我也不懂,她為何將這責任如此沉重地攬在肩頭——為一個並無血緣的陌路少年。

「可這個時間點,去蔓草街方向的末班電車應該早過了……」我開始有些好奇她父母對她獨自遊盪的態度,但現在顯然不是詢問的時機。

腳下的石板路縫隙里鑽出倔強的野草。

「我沒有意見。」

「好像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她的沮喪來得快去得也快,「那囃子呢?」

山丘旁的人工湖,便是那時的產物。

「嗯,以前他都是固定在每周的某個時間段來,看來剛好都錯過了。今天只是……心血來潮。」央央替我解釋。


於是,我和央央拿著貓糧和傘前往附近的流浪貓聚集地——池田山公園。

「難道……那人開始投毒?」這個念頭如冰冷的藤蔓纏繞上來,帶來一陣寒意。

清籟阿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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