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場:待定敘事(上)(2/3)
無論春夏秋冬,願你四季如風 3:夏のカラー
我早就過了大驚小怪的年紀。
「放寬心。」我把手搭在央央肩上,語氣穩如老僧,「她不按常理出牌,才是常理。」
「哎?哎!」不料央央反而嚇得一蹦,「進展這麼快!」說完,一溜煙衝進客廳。
進展?什麼進展?
我隨手把頭髮在腦後紮成個小丸子,跟進去,「沒頭沒尾的,把話說清楚……」
客廳里,我最愛的disco舞曲正歡快地響著。
不出所料,沙發里果然坐著一個人。
我速寫一般掃過一眼。
那裙子不常見:剪裁乾脆的高腰A字版型描出身形,幾道縫線便收束出腰身的弧度,沒有圖飾,腰前的深藍色蝴蝶結讓素凈本身成了裝飾。
漏出的胳膊蓄著力量,有常年運動的緊緻。
面具遮住了臉。猙獰的尖角與利齒,本該可怖,反添幾分神秘。
路易往她懷裡拱了拱,毛絨絨的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過她的手臂,她便順勢托高了貓咪。
可那頭髮,不是意料之中的銀白。
反而外層是黑色,內側是深藍色的挑染。
身形也遠不如記憶中嬌小,反而更像另一個女孩。
文慧?!
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狠狠掐滅。
不可能。
她倆根本沒有交集。
那是波蒂蕾爾的惡作劇。
「真的是。」我往前邁了半步,和他並肩,「那一起去吧。」
鳶尾花的味道又來了,這次不是錯覺。
他也看看推車,對上我的視線。
文慧手持風扇,從背後湊過來,發梢掃過我的肩膀。
到了地兒,他推開倉庫的銹鐵門。
「走。」
我彎下腰,「央央,家裡有髮膠嗎?」
高處的水泥地上,花花綠綠的遮陽傘下藏著章魚燒的醬香;黑壓壓的人群按捺不住,擠滿了低處沙灘。
她蹲在紙箱前,拆一個,看一個。
我有點意外,挑起眉毛:「那肯定就不去。」
不過他一路都沒說話,剛才那一下會不會做太過了?
我顧不了更多,讓央央幫我帶上耳墜,「謝謝央央。」
不對。
我把面具推到頭上遮擋陽光,不緊不慢地跟著。陽光又把他的影子送到我腳邊,我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後腦勺上。
事兒到了這個關口,我默默打開大門。
央央又說:「媽媽買的耳飾,哥哥也可以用!」
央央踮起腳尖,湊近了看,「乾淨了!」
他撓了撓後腦勺。從丸子頭裡逃出來的碎發跟著他的動作晃了晃。
我從內袋摸出鑰匙,拋給他,「接著。」
更遠些,一道道明黃色的警示牌標出了一道潮汐能到達的最遠距離。
路旁的幡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就在我大腦瘋狂報錯的當口,央央已經湊過去,挨著那人坐下,眼睛亮晶晶的,話里全是雀躍:「真的嗎?真的嗎?」
心跳得太快了。
——藍色鳶尾——
離第一簇煙火升空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