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玉碎香消血有歸途
素蛇青金記 2
菊待開將丁夫人拽進屋內,此刻,什麼都已經無法阻攔他了,且見他一把將丁夫人丟到床上,絲毫不見其講究情面,丁夫人渾身骨頭像散了架,剛要撐著爬起,後腦便撞在床柱上,眼前炸開一片猩紅的霧。
那何元上前,欲將丁夫人的脖頸掐在手上,誰知丁夫人忽舉起床上的竹枕就要砸在何元的頭蓋骨。然何元事先已有預判,當即側身奪過竹枕,再一腳踢在其腹部。
丁夫人只覺暈頭轉向,像是小腹有甚麼東西裂開八瓣似的,已是疼的說不出話來,一層冷汗浮於額面,倒在床上不斷吸著冷氣止疼。
過半響,丁夫人只覺疼痛略有緩和,就勉強的把聲音從咽喉里擠出:
【丁夫人】「菊待開…你這個畜牲…我真是瞎了眼睛,居然想把伶子嫁給你!」
菊待開聽到丁夫人說這話,權當笑話聽去,他一掌把丁夫人的腦袋按在床沿,得意道:
【菊待開】「岳母大人,何必呢,你生的那小崽子我娶不娶都無所謂的其實。」
他的臉逐漸朝丁夫人的眼眸里靠去,只是笑著,笑著,像是積壓多年的心事終於得到了釋放,可笑著笑著,菊待開的嘴角就變得生硬起來。
這個女人,她看見了,她聽見了,她把自己所有的期待都轉化為了深惡痛絕的唾棄,要是今天讓丁夫人活著回去,必然會把今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出來,甚至會讓他的父親知道。
不行,不能讓父親知道,要是父親知道他菊待開真正的模樣的話,他這輩子就完了。
菊待開的臉在這種思維的衝擊下開始變成陰晴不定,一種烙印在心中的恐懼感促使他的心跳、呼吸都開始變得雜亂,這時,餘光里的某物吸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把放在床頭櫃的匕首。
丁夫人注意到菊待開正盯著床頭櫃的匕首,立馬明白他要做什麼,她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喉嚨里積攢的氣力瞬間湧上,嘴巴猛地張開,想要喊出「救命」二字。
可那聲呼救還沒來得及衝破唇齒,菊待開的手就已經將匕首拿走,兇器掌握的興奮感,把菊待開的表情變得愈發扭曲,他俯身,手臂綳得筆直,刀刃對準丁夫人張開的嘴,毫無預兆地狠狠扎了進去!
不僅毫無預兆,也無半分遲疑。匕首尖端精準地扎進丁夫人的口腔,穿過柔軟的舌頭、咽喉,再狠狠鑿入頸椎與顱骨的縫隙。菊待開握著刀柄,手腕猛地加力,骨頭碎裂的「咔嚓」聲混著黏膜撕裂的黏膩響動,在幽靜的屋裡格外刺耳。
他沒有停手,反而像釘釘子般往前頂去,直到刀柄完全陷入唇齒之間,冰冷的金屬硌著丁夫人的牙床。暗紅色的血沫順著嘴角湧出,順著脖頸往下淌,浸濕了衣襟,在被褥上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