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宴請羅劫戲豪傑

素蛇青金記 3

長河酒庄。


這名字聽著像秀才取的,實際上是算賬的取的。老闆姓河,叫長河,據說他爹當年是倒騰私鹽的,後來覺得「鹽」這個字不夠雅,改成了「酒」。


一片綠色的毯子,鋪在長河酒庄的周圍,興許很多人在不周山區見慣了滿目瘡痍的灰,直到在酒庄看到了綠色,會莫名產生一股遍布全身的清透感。甚至什麼?有樹!還不是那種稀拉拉的枯樹,而是鮮活的樹,有一片林子!


素蛇靠在馬車窗邊,他穿了件中性的白色修鍊者裝束,不是男裝,也不是女裝,是那種你看了會愣一下,然後決定不去糾結性別,只糾結美麗的衣服。


【尾芽】「公子,到了。」


尾芽先一步下車,紗裙在晚風中晃出曖昧的影。她的目光掃過酒庄外圍,那些不周山區有頭有臉的人正三三兩兩聚在草坪上,手裡拿著酒杯,嘴裡說著關於血石術式油、或者即將到來下灰季的廢話。


【送貢】「我不是很懂,為什麼我要跟來,金姑娘和青姑娘誰都比我更合適罷。」


【素蛇】「帶你來見見世面而已嘍。」


他寵溺的拍了下送貢的背部,提醒這位少年打起精神來,可有幾人正往這邊走過來,見他們穿著華貴,舉手投足間滿是有錢人家的模樣,不由變得局促起來。


為首的是個穿著駝色獵裝的中年男人,向尾芽打招呼道:


【老闆娘,好久不見。】


【尾芽】「是你呀,老爺還是這麼俊,我想想,上次我們見面是在………」


莫要看尾芽表面上和這人熟絡,實際上腦子裡根本記不起來這人是誰,便打起了言語上的太極,等著對方自報家門。


【西瓜鎮,就那次你來倒騰物料的時候。】


【尾芽】「哦對對對,我一時想不起那塊地方了。」


【那這兩位公子是?】


男人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般,牢牢釘在素蛇身上。他身後的同伴也隨之停步,眼睛微微睜大,酒杯懸在半空,就連他們帶著的女伴在看到素蛇以後,也不由得的看醉了。


【尾芽】「這位是松谷派的弟子,仲它。」


她隨便捏造了個身份向眾人介紹起了素蛇,尾芽可不敢和別人介紹素它者的名諱,真這般說了,別人又會如何看?報紙上殺了丁府全家的殺人犯,東海國遺老遺少唾棄的對象,想想就嚇人。


【松谷派……居然是混在野派的嗎,哈哈,這年頭那些大門派都不清不楚的,搞甚麼國家,像仲它公子這麼撲質的跟著門派修鍊的人實在太少了。唉,介紹一下,這位是陶山八佬—水土派的掌門羅真人,你們在野派裡面算是大師級的。】


談笑間,他立馬把手抽回來。


【素蛇】「你還是喝這個罷。」


【尾芽】「這是我新收的學徒,嘿……(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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