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雅玲夏聽狐之瑤(2/3)
素蛇青金記 4
青玉簪差點讓奴念嬌問住,腦袋飛速運轉,想起金如意離開前仔細交代的話術,便馬虎的說道:
【青蛇】「額…這個…我、我的話,和他是要相伴終身,親如血愛的………」
不對不對,怎麼把心裡話講出來了!
【青蛇】「咳咳,本姑娘原是被賊人賣到朝廷的妖奴,多虧這位奴小姐出手相救,於是我便甘願做他身邊的侍女,哪想賊人還未死透,暗算了小姐,導致她一時失憶,除了名字所有的事情都想不起來了。」
奇怪,這套話術明明金蛇示範時講的是繪聲繪色,有鼻子有眼的,可怎麼到我嘴裡卻又有幾分發虛嘞。
【奴念嬌】「救人?呵,她?」
她覺得實在好笑,顯然是不信青玉簪的這套說辭,可轉頭再看看那位「奴兒玉」…………
她在凝視。
猶如一個人站在鏡子前,卻發現鏡中的倒影變成了陌生人。
記憶里的奴兒玉不是這樣的。那個女人應該更鋒利,眼角應該挑著某種隨時準備撕咬的陰戾,笑起來的時候會露出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嫵媚。
而的這個「奴兒玉」,太安靜了。
不是裝出來的安靜,是那種曖昧疏離的艷美與優雅,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水面連一絲漣漪都吝於施捨,將所有人都疏離的遠遠的。
兩者在氣質上,完全就是兩個人。
【奴念嬌】「你當真甚麼都不記得了?」
【素蛇】「似乎是這樣。」
如果真是這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按照狐妖的傳統,倘若對方當真失憶了,那即便有再大的恩怨也得暫時放下,等對方恢複記憶後才能清算,不然頗有種趁人之危的意思。
【奴念嬌】「呼……姑且先放過你,奴家倒想看看,你能不能裝一輩子。」
奴念嬌的手腕垂下,把太刀收回腰間的刀鞘。深吸幾口靜氣把怒火先行壓下,隨後對著周圍的巡查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來:
【奴念嬌】「諸位官家,這位小姐奴家是認識的,讓奴家先帶回去,免去麻煩可好?」
【這……嬌老闆著實為難我們,像她這種來路不明的狐妖,至少得有人出來擔保,而且還要有一個能驗明身份的東西。】
她倒不理會展開架勢的青玉簪,抓著素蛇的衣袖就是沒好氣的問道:
隨後幾個巡查又張開左手,用小拇指在上面划了幾下,示意素蛇有難處發金牌御箭聯繫他們。
花尾狐妖的手是已經碰到桌下的那把砍刀上。
整座樓宇取純正舊天庭宮廷形制,不堆砌詭譎繁複的花樣,只憑沉斂大氣立住風骨。通體線條平直端正,橫豎紋理利落分明,層層窗廊有序鋪展,風花雪月式柱頭點綴其間,臨街正面通體貼覆純白大理石,石質溫潤細膩,日光灑落時泛著柔和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