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話 破碎的回憶

我在邪惡組織當幹部,時薪3000円 2 惡的天秤

眼前的男人張開了雙臂,擺出拚死守護聖劍的姿勢。他全身被染成一片鮮紅,勉強站著。

World的面具破了,他的真面目顯露了出來。


───那是一張熟悉的臉。


日本人特有的黑髮和深褐色的瞳孔。我知道,他從我成為社會人開始,就因為在意髮際線而放下了頭髮。他曾邊喝酒邊說,剪短的頭髮不用打理。真是些無關緊要的話。


那細長的吊梢眼,對某些來說,會給人一種冷漠、或者可怕的印象。再加上他平時面無表情,那雙眼睛的銳利,成了減分的地方。

再加上現在頭上流著血,讓那個男人的臉,恐怖得像是恐怖電影里會出現的一樣。


英雄服到處都破了,露出了皮膚。雖然有著不像快50歲的人的,年輕、鍛煉有素的肉體,但大概是剛才的傷害起作用了,他緩緩地跪了下來。


───本不應該在這裡的那個男人,就在我眼前。


為什麼?怎麼回事?


腦中盤旋著疑問,其答案我似乎還無法找到。


───為什麼,老爸會在這裡?


為什麼,他會作為英雄,和我戰鬥?


因為無法跟上這意想不到的現實,身體僵住了。或許是判斷這是個好機會,World……老爸,正向著插在地上的劍伸出手。


───是想用劍恢複嗎?


我的頭腦還在混亂。

但是,作為邪惡組織(貝澤)的幹部,我還是下意識的,為了阻止老爸的行動而動了起來。


「……別動。」


我用蠻力按住他傷痕纍纍的身體,還為了讓他動不了,踩住了他的背。

如果在受傷之前,他應該能輕易地應對,但為了保護劍而受到的傷害似乎很大,他的動作很緩慢。


被按在地上,卻還伸著手去夠劍的World的臉,以及他的呻吟聲,和我記憶中的那個男人一致。

老爸會在這裡的理由很簡單,因為這個男人是英雄。作為英雄,為了引誘並打倒假面怪人(Persona),他才會在這裡。


他說要和我斷絕關係,是在邪惡組織貝澤出現之前。從時間點來考慮,也可以理解為,是為了不讓我被捲入戰鬥,而斷絕了關係。


「……哈……哈……」


我控制住力道,以讓人半死的力量,把老爸打飛了。他在地上彈跳了幾下,滾了一段距離後,便不動了。


對他作為親人的感情,在被宣告斷絕關係的時候,我就已經捨棄了。


我俯視著在腳下掙扎的老爸。

「我記得你說過,不會再讓任何人奪走你珍視的東西了。」


───那又怎麼樣?


「比如……啊,對啊───」

「……唔……」


疑問浮現,然後得出答案。我只能讓思維機械的重複著這一流程。

聽到這句話,我的腳,稍微用了點力。

『聽得到嗎,助手君!要下殺手的話,最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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