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SSON3 三胞胎與模態邏輯(11/15)
戀與禁忌的述語論理 全一冊
「這是洋館的萬能鑰匙。我從鈴木女士那裡借來的。如果兇手要我『出示證據』,我就打算用它來應對——」
周防小姐吞了吞口水。
不過偵探手裡捏著鑰匙,卻露出了一副缺乏興趣的表情。
「我原本就不期待有物證出現呢。當時留給你銷毀證據的時間綽綽有餘。但是呢……規則很簡單。如果房間內什麼物證都沒找到,那就是你贏了。如果萬一發現了任何的物證,那就是你輸了。
但也正如我剛才所說的,我沒興趣用法律制裁任何人。所以這場賭局不會造成任何刑事責任,不過是審判遊戲罷了。對我而言,不過是自我滿足而已。對你而言——只是添麻煩罷了。」
接著我們向房間走去。情況比偵探預想中好得多,房間中折斷的樹枝和窗邊的傷痕、長度足夠的滑板、從那雙運動鞋上剝落的碎屑等等,搜查到了最後,我們發現了很多物證。
面對這些物證,周防小姐驚慌、哭泣、方寸大亂,然而直到最後,依然頑固地不肯承認自己的罪行——
在我講完『解答篇』的同一時刻,附近響起了手機鈴聲。是一首我沒怎麼聽過的古典管風琴樂曲。不是我的手機。
硯小姐向身邊的包伸出了手。
「抱歉。」
她泰然自若地打開包,從中取出手機。那手機上套著千鳥格花紋的保護套。她按動側面的開關,聲音中斷了。
她接著瞥了幾眼液晶屏幕,就將它屏幕朝下放到了桌子的一角。
「不接電話沒關係嗎?」
「嗯,沒事的。只是以前公司里的前任罷了。應該是要和我確認明天的日程。一會兒我再回電話就行了。」
以前公司里的前任——雖然聽到「前任」這個詞我嚇了一跳,但在這個語境下應該是前任同事的意思吧?而且我記得硯小姐所在的團隊,全部都是女性。沒什麼值得特別在意的吧。
不如說,在她心中,與我的對話比公司事務還要重要,這也許是件值得我開心的事。
我吮吸著第二杯拿鐵。嘴唇只接觸到了泡泡。看看杯子,裡面只剩下泡沫了。雖然剛才沒有察覺到,但似乎已經無意中喝乾了。
因為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令我有些口乾舌燥。
我這是在緊張嗎?
我發現自己的右手攥得緊緊的,就稍微放鬆了些力氣。
她像是拿著注射器似的握著自動鉛筆,臉上浮現出正在治療孟喬森綜合征的護土似的恐怖微笑。
「你不要動不動就加這些失禮的注釋。根據我當然是有的。女子力我也有。」
「被你誇獎我是很開心啦,但是詠彥,這樣好嗎?我現在可是否定了周防小姐作偽證的可能性哦?這也就是說——」
聽著這些彷彿開膛破肚似的侮辱之詞,我深感語言暴力不愧是一種體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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