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等考試 戀與禁忌的……?

戀與禁忌的述語論理 全一冊

紅蜻蜓在我眼前快速地迴旋著。

紅蜻蜓飛舞的季節——十月。夏天藍色的水田,如今換上了金黃色的新裝。民居的庭院中,飄來陣陣金木樨的芬芳。高遠的天空,鱗狀的雲朵。色彩成熟濃厚的紅葉——

交通信號燈從紅色變為綠色。

我像是在和豎起尾巴的貓比賽似的,穿過了無人的人行橫道。

油漆剝落的白線上,飄舞著細細的沙塵。大概因為是休息日的中午,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有種仿若造訪世界盡頭般的孤獨感蠶食著我的內心——門可羅雀。

我沿著不見車影的國道,先朝著路標上的立交橋進發,途中轉進小路,走進田埂之間。

被腳下的砂石刺激著,我加快了腳步走向目的地。稻穗與杉樹林與天空,我在這綿延的背景之下前進了數十分鐘。終於,前出現了記憶中的農家屋舍。

一幢經年累月,泛著黑光的瓦片房。

那是硯小姐的暫住地。

這裡是我初夏時便造訪過的那幢古老民居。

僅僅因為想在鄉下種地的理由,硯小姐就用現金在北關東的窮鄉僻壤買下了這幢房子。雖說交通堪稱災難,但用來消磨閑雲野鶴的日子卻再合適不過。雖說這裡姑且算是硯小姐現今登記在案的住所,但因為她的流浪癖,或者是叫旅行愛好者,常年到處飛來飛去、四海為家,其實很少會在這個家中常住。

我走近了一些,聽見庭院中朝氣滿滿的鳴叫聲。那是硯小姐平時養在院子里的雞。雖然養雞隻是比較好聽的說法,但其實只不過是硯小姐對鳥類沒什麼辦法,只好任由這隻野雞在院子里住下了。

據她本人所說,她既沒有專門給它準備飼料,也並不指望它回報以雞蛋。兩者就是這樣淡薄無情的關係。

雖然依我來看這就叫毫無關係。

我走過門前的柿子樹,穿過沒有掛名牌的門柱,無視啪啦啦地拍打著翅膀逃竄的雞,直行走向主屋,途中還路過了已經用不了的雜物間和傾覆在前面的手推車。

相較於庭院里粉刷一新的家庭菜園,建築物基本上沒有被修繕過。廚房和供水系統姑且算是翻修過,可碎裂的瓦片和起了木刺的門,似乎就那樣被放在一邊不管了。明明到下雨天就會很麻煩,不知她為什麼就是沒有修復的打算。難不成是這破屋子被判定為市裡的物質文化遺產了嗎?

我站在主屋的玄關前。門上鑲嵌著古舊磨損的玻璃,面對著它,我按下了門鈴。一聲不解風情的電子音響起,嚇得那隻雞驚慌失措地奔逃起來。

我稍等了片刻,屋中卻並無回應。

怎麼回事?難道是出門了嗎?這次我提前都把到達時間的簡訊發給她了,應該沒有發錯啊。

沒辦法了。只能像上次一樣擅自闖進來了。我這樣想著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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