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話 黑兔與半醒
轉生為無情反派貴族的我運用掌握魔法站上魔法世界的頂點 ~本來認命不會有屬於我的女角,對方卻自己貼上來了~ 1
「主人……打擾了。」
深夜,正當我在床上打起瞌睡的時候,傳來含蓄的敲門聲。
來訪我房間的,是有著長長的兔耳與圓尾巴的黑兔獸人───拉帕娜。
嬌嫩而纖細的頸部被證明奴隸身分的黑色項圈覆蓋,穿在身上的是我們出門到街上時購買的紫色睡袍,很搭配她的一頭黑髮。
被魔導具(Magic item)的微弱光線照亮的她,一方面也是因為站得與床鋪有些距離,讓我看不清楚表情。
「妳來晚了。」
「…………是。」
由於房間幽暗的緣故,拉帕娜的聲音中流露出強烈的警戒。
可以聽得出來她想像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而深深鎖上了心防。
「……怎麼?妳好像不太情願?」
「…………」
「來吧,過來這裡。」
寂靜的房間中,只聽得到拉帕娜朝我走近的沉重腳步聲。
「坐到我旁邊。」
「…………是。」
她的體重讓天篷床發出軋響。
真輕,床只有下沉一點點而已。
「……太遠了吧。」
她坐到勉強讓我伸手也碰不著的位置。
是最起碼的抵抗嗎?還是無意識中的行動?不管怎麼說,這具體顯現出她心中的不安。
姑且不論內心有何想法,外表上總是愉悅地傷害他人的瓦尼塔斯,讓拉帕娜感到無比恐懼。
但是,機會只有現在。
意識沉落。
「拉帕娜……睡吧。」
拉帕娜所做的行為本來是絕不可原諒的。
它只會緊縮到讓奴隸昏厥的程度,不至於殺死。這點可以說相當無情。
變得毫無防備。
「嗚!? 」
對我的厭惡感讓她做出了這樣的行為。
我很清楚,她只有現在才會吐露出真心。
把隱藏在內心絕不原諒我的真心話全部攤了出來。
「嗚……為何、要在處罰……的途中……?」
「咦……啊……只是陪睡……而已嗎?」
「……是,晚安,主人……」
瓦尼塔斯總是對她暴力對待。
她述說著真實。
我低頭望向跪著身子猛抓自己頸部的她。
奴隸只能按照項圈的基本契約行動,要是違反契約就會受到懲罰。
項圈的懲罰不會永遠持續。
但隨著時間經過,她也漸漸平靜下來,室內只剩彼此吐息的聲音。
「拉帕娜……妳在想什麼我會不知道嗎?我就在猜只要把妳叫到寢室來,妳必定會想加害我。不,應該說我知道妳已經無法再忍耐,所以才會把妳叫到這裡。」
在背對著拉帕娜躺下的我旁邊,可以感覺到她扭扭捏捏移動著位置。
不甘的心情讓她嘴形扭曲,眼角浮現淚水。沉悶的叫聲……在發出求救。
那樣強烈的過去,甚至讓原本開朗的她都扭曲了個性。
奴隸終究是奴隸,連死亡的自由都沒有。
……因為她的敵人不是只有我。
她(拉帕娜)並不是小說故事中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