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圍牆內的觀察者(2/3)

寶可夢·旅途 番外(一真/七緒)篇

「你不該過來。」他說,「有潛在風險。」


七緒的眼淚一下子涌了上來:「可是他們在打你!」


「物理衝擊力在可承受範圍內。」一真陳述事實,然後看著七緒通紅的眼眶,補充了一句,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安慰,「我計算過了,沒事。」


他無法理解七緒為何如此激動,但他能識別出那是「擔憂」和「保護」的信號。他伸出手,有些生硬地,拍了拍七緒的頭,就像他偶爾安撫受驚的寶可夢那樣。


「回家吧。」


他拉起七緒的手,向家的方向走去。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長,與河灘、樹林,以及那些清晰或失真的信號,一同構成他十二歲前,尋常而又不尋常的一天。


在他的認知里,世界本該是純粹由邏輯和觀察構建的圖景。而人類,尤其是同齡的人類,是這幅圖景中最難以解讀、最常發出矛盾信號,有時甚至會帶來非必要疼痛的,難以理解的生物。


他並不感到悲傷或憤怒,只是感到一種持續的、低強度的「困惑」。就像一台精密儀器,被放置在一個充滿電磁干擾的環境里,始終無法達到最佳的運行狀態。


而他能做的,就是盡量屏蔽那些失真的噪音,將接收器更多地,轉向那些始終清晰、純粹、值得他投入全部心血的寶可夢信號。那裡,才是他真正理解和歸屬的世界。


健吾的「強迫對戰」事件,在一真的認知體系里,被歸類為「低效且非必要的外部干擾」。他並未因此感到恐懼或憤怒,只是更新了對「某些特定人類個體行為模式」的資料庫。他將健吾及其同夥標記為「高衝突概率單位」,並優化了自己的行動路徑,盡量減少與他們的交集。


一真發展出了一套應對人類世界複雜性的系統性策略。


· 信息過濾:他學會了自動過濾掉那些沒有信息量的「社交噪音」(如無意義的寒暄、誇張的語氣詞)。當同學興奮地討論最新的動畫片或流行歌曲時,他會進入一種「節能模式」,眼神放空,大腦實際在復盤早上觀察到的那隻四季鹿進食的細節。

· 標準化應答:對於無法避免的交流,他編寫了一套「標準應答庫」。

· 當被問及「你在看什麼?」 -> 「在進行寶可夢行為學觀察。」

· 當被要求「一起玩吧?」 -> 「現有觀察任務未完成。」

· 當被嘲笑「怪胎」時 -> (無應答,視為無效噪音)。

這些回答如同程序代碼,簡潔、客觀,能最有效地終止或簡化令他困擾的社交互動。

· 物理規避:他精確計算了在學校里能最大程度避免與「高衝突概率單位」相遇的路線和時間表。他會提前五分鐘離開教室,選擇人跡罕至的走廊;會在午餐時坐在圖書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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