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站在風中的女人（5/6）
詭畫 全一冊
就在這個時候，教室里突然安靜下來。學生們開始準備離開，不知不覺間已經下課。有個學生打開教室的門，走廊上一陣強風吹入，他手頭的冊子啪啦啪啦地翻頁。
佐佐木看著眼前的光景，突然一怔。
「佐佐木學長，數字有不同的排列方式的。」
難不成，畫上的數字是頁數……是重疊的順序吧。
畫重疊起來的時候，不同的組合就像是錯視畫藝術一樣，變成了別的畫。
佐佐木從冊子里把印著畫的頁數撕下來，嘗試用「①嬰兒②老嫗③大人（女）」的順序重疊起來，然後透過日光燈觀看。
三張畫重合在一起，然而看不出什麼名堂。
在此之後。更換不同的畫，改變角度，改變位置，做了許多嘗試，全以失敗告終。他覺得組合簡直是無限的。
「可惡……要是有什麼線索的話……」
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栗原的話。
『那個編號就是軸心。』
『總之請記得，畫上的數字是軸心。』
數字是解謎的關鍵……這不用說他也知道。但是這麼明顯的事情為什麼要重複兩次呢？
「不對，等一下……軸心，不會是那個意思吧……」
佐佐木開始思考。所謂的「軸」，會不會就是物理上的「軸」呢？
軸心。中心點。或者說，連接數個事物的基準點。打個比方，就像是把A4紙釘在一起的釘書針一樣的東西……
佐佐木把編號①②③的畫在數字的位置重疊起來，以此為軸心，慢慢地轉動每一幅畫，期待三幅畫能在某個位置完美地組合起來。
然而結果仍以失敗告終。
下午四點，佐佐木走進了位於大學角落的「社團大樓」。
文科系所社團的活動室都在這棟建築里。他已經有大約半年沒有推開過怪奇事件研究社團的門了。這個三坪大的房間里散置著書本和雜誌，裡面只有栗原一個人在看書。
栗原把畫上①②③的數字依同樣位置疊起來，然後以數字為軸心，慢慢地移動紙張。
「差這麼多啊……好了，重疊一下看看……」
把畫重疊起來，女人的腹部隆起，變成孕婦的樣子。
「因為很有趣啊。剪好了。」
「那要怎麼辦才好呢？」
「嗯。現在把空白處剪掉。」
「佐佐木學長知道『分層結構』嗎？」
「但是畫完之後，約稿金主說：『還是不要飯糰，換成三明治好了。』或是：『不要男生，換成女生。』或是：『背景不要山，換成都市。』偶爾會有這樣的要求。每次都重畫根本畫不過來，所以從一開始就分圖層來畫。」
栗原把佐佐木之前從冊子里撕下來的五張畫，走向房間角落的影印機。
「原來如此，很不錯的想法呢。已經幾乎可以算是正確答案。」
「那麼依照圓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