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21/54)

絡新婦之理 上卷

「夫人認為是亮人品有問題。」

「有問題?」

「是啊。不過啊,如果是亮愛上的是紫小姐,也不可能入贅吧。茜小姐是次女。要繼承家業的,是長女紫小姐的女婿。也因為這樣,夫人才心不甘情不願地答應了。」

「茜小姐本人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決定的是雄之介老爺和真佐子夫人。可是啊,喏,那個紫小姐卻一命嗚呼了。」

「哦。」

仁吉說「接下來就波折不斷嘍」,然後閉上嘴巴,用一種異樣的表情看著伊佐間。

「姑且不論做生意的眼光和頭腦,在識人這一點上啊,夫人遠比老爺高明多了。」

「老爺看走眼了?」

「是啊。」

聽說才剛入贅,是亮就成了個廢人。

入贅之後,是亮升格為柴田集團的幹部,負責集團旗下公司的經營。一開始他似乎幹勁十足,但不知是本來就沒有生意頭腦,還是被柴田、織作這些大招牌給壓垮了,又或者只是不走運——如果雄之介看重的是他在原本的公司時的才幹,那麼或許真的只是不走運——總之是亮的所作所為無一順遂成功,反倒是適得其反,事與願違。他接連失敗,吃足了苦頭。一旦辜負了期待,接下來就兵敗如山倒,轉眼間一蹶不振。經營一下子惡化,公司面臨破產的危機。

是亮如同字面所形容的,成了個廢人。

也因為是自己提拔的,雄之介在最初的第一年,好像還對是亮多方照應。

資金方面,似乎也挹注了相當高的金額,所以暫時是勉強撐住了,但畢竟是杯水車薪,無法克服危機,是亮的公司在第二年春天倒閉了。

就算是幹部和親人,是亮還是得以某些形式為生意失敗負起責任。是亮被解除了幹部的職位,並且分派到其他子公司去,但是他不願意屈居他人底下做事,最後辭掉了工作,之後便鬱鬱寡歡度日。

「他總是喝得爛醉,胡作非為。賭博又玩女人,還動不動就對人拳腳相向,根本沒法子應付。老爺也傷透了腦筋,去年秋天起,好像讓他幫忙經營學校,不過聽說那也只是因為沒有工作的話,面子上不好看。」

「學校?」

「恩,學校。那是份閑職,但平常過得還是一樣頹廢……」

是亮遭遇挫折、紫突然過世,這兩件事相繼發生,使得織作家面臨危急存亡之秋。

天蓋。孫杖。花籠。

「還沒呀。而且寺院里明明就有墓地,卻還要搬回去宮殿埋在旁邊,真會給人添麻煩,多費工夫。根本不必搬來寺院,在自己家裡把喪事辦一辦就好了嘛。咦?」

——也不一定如此吧?

仁吉盤著胳膊、仰起身子看著外面。然後他把臉皺成一團說:「負責葬禮的人一定忙翻了,跟我老母死掉的時候可不一樣。町長、村長、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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