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22/54)

絡新婦之理 上卷

「總覺得過意不去哪,希望不會讓他白跑一趟。」

「沒關係的。他不久前出差,結果連要鑒定的東西都沒有,虧了不少,這裡至少肯定有東西給他鑒定。」

「不過是堆破銅爛鐵啦,真令人擔心。嗯?」

仁吉就要伸手拉茶櫃把手時,忽地望向窗戶,「噢」了一聲停下手來。接著他回過頭來,唐突地問:「小哥,怎麼樣?我很清楚織作家的內情吧?你不覺得我清楚過頭了嗎?」

「什麼?是很清楚啊。」

「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清楚嗎?」

「不知道。是跟人家嚼舌頭聽來的嗎?」

「那是婆婆媽媽們才會做的事。我就算整天閑著,可也是個老爺子,才不幹那種事哩。說穿了很簡單,織作家的內幕啊,是有出處的。消息的來源現在正往這兒走來呢。」

「來源?」

彷彿說好似地,門板「喀噠喀噠」響了起來。伊佐間朝門口一看,一個大個子的老人打開了拉門。他的臉露出一半,那一半臉上的眼睛看到了伊佐間。

「噢,有客人啊……仁吉啊,現在方便嗎?」

聲音很渾厚。仁吉一手拿著茶壺說道:「沒關係啦。外頭很冷,快進來吧。」

相較之下,仁吉的聲音是沙啞的。

門可能沒辦法打得更開,來客側著身體,笨拙地從隙縫裡擠進屋子,背著手想要關上門,卻關不上,纏鬥了好一會,總算把門關上之後,才露出整個正面,「呼」地深深吁了一口氣。

「怎麼?葬禮不要緊嗎?」

「沒事。不,反倒是宅子里的人待不住哪。」

客人略垂著頭,坐在入口處。他的肩膀相當寬闊,尺寸不夠大的喪服穿在他身上顯得很勉強,一點都不適合。俗話說人要衣裝,看樣子是騙人的。

男子的年紀與仁吉大約相同。不知是剃掉的還是禿頭,頂上童山濯濯。

從服裝和他的話來推測,男子應該與織作家的葬禮有關。仁吉一邊泡茶,一邊咒罵似地說道:「什麼待不住,家裡的事怎麼辦?」

「宅子里有公司的人在,還有阿節和葬儀人員,他們會處理啦。我做的本來就是外頭的工作,沒我的事,不需要我。話說回來,仁吉啊,這位是哪位啊?」

「上吊小屋?」

「嗯,吃掉了。」

「是啊。所以咱們鄉下人怎麼樣都贏不過都市人哪,經手的錢差多嘍。織作老爺儘管和我們一樣是鄉下人,卻勝過了都市人,出人頭地,和我們地位不同。和老爺相較之下,是亮那個不成材的傢伙,就算被人說是鄉下包子也沒轍哪。」

「石鯛、瓜子鱲。」

仁吉拍膝大笑:「哈哈哈,搞不好芳江正在裡面引誘你呢。令人懷念的耕作先生呀,要不要進來玩玩呀?耕作,你平白錯過大好機會啦。你碰上的牡丹燈籠【注】(三游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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