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27/54)

絡新婦之理 上卷

伊佐間心想,這種狀況一點都不適合這名女子。天真無邪的笑才能襯托出她的美——茜應該是這樣的人才對。茜並非不顯眼,也並非個性內斂,而是憔悴、垂頭流淚扼殺了她原本的魅力。

那麼,就像仁吉說的,從她臉上奪走了笑容的是亮不配當一個男人吧。伊佐間也同意仁吉的話。話雖如此,如果惟恐有遭遇這種事才能夠稱為妻子的典範,那麼這種典範真的是去吃屎算了。

茜微微顫抖,站了起來。

是亮對妻子似乎毫不關心,一面恐嚇說「岳母,你好大的膽子哪」,一面搖搖晃晃地前進,雙手「砰」一重重拍打在桌上。

「我問你一句話,你想把這些古董怎麼樣?你死掉的老公可是這麼說過哪:『我是家長,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連一粒灰塵都不許給我擅自拿去。』老公一死,一切都不算數了是嗎?葬禮昨天才剛結束,連遺物都還沒分,你就打算把這些東西賣掉是嗎?這個家的家長是誰?不是我嗎?那麼這個家的東西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動,不是嗎?你說啊!」

是亮以蛇蠍般的錚獰面孔瞪著真佐子。

耕作垂著頭,擠出聲音似地叫道:「是、是亮!你……」

他用力閉上眼睛,雙手緊緊握拳。「……你以為你是在和誰說話!」

耕作總算說完這些,睜開滿是血絲的眼睛瞪住兒子。是亮瞥了他一眼,小聲地說:「啰嗦。」

耕作又要發作,是亮打斷他大叫:「閉嘴,叫你閉嘴……你這個下人!你以為你是在跟誰說話!你可是個下人啊!你那是下人對主子說話的口氣嗎?混賬東西!」

是亮彷彿被自已的話給激怒,愈來愈激動,狠狠地轉向耕作,揮起手來。

「說起來,都是因為你是個低賤的下人,我才會被人家看扁!這個死老太婆會瞧不起我,公司那些人會用白眼看我,全都是你害的!」

「是亮!」真佐子抓住他揮起來的手。

是亮突然露出害怕的神情,望向岳母。

真佐子維持堅毅的模樣,說道:「你會變成這樣,全是你自已害的。」

聲音很平靜。

是亮僵住了。不是因為手被抓住,而彷彿是被岳母的話和鋒利的視線給刺穿了。

真佐子接著說:「向你父親道歉。」

「太太……」耕作吃驚地看著真佐子。

是亮眯起了眼睛,表情一歪,從真佐子身上別開視線,凝視了桌上的古董一會兒,不久後甩開被抓住的手,默默地走出房間。

只能這麼形容。「哪裡?」今川說,踮起腳尖。

女人的……和服?

窗戶上有人影。

——剛才晃了一下的……是什麼?

茜一瞬間停下來,撲克著伊佐間說:「咦?嗯,從裡面鎖住了。」

窗玻璃破了,但耕作不在室風。

站在窗邊的是是亮沒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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