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29/54)

絡新婦之理 上卷

益田認為所謂偵探,就是收取報酬解開秘密。偵探純粹以解謎為目的,如果能揭開謎底,就可以獲得應有的報酬。單純只是這樣而已。

所以社會、倫理這類支持著著警察的原理,對偵探這門行業來說,所佔的位置並不怎麼重要。當然,案件發生在社會當中,偵探也是社會中的一外裝置,但是無論社會應當是什麼樣子,都與偵探無關。因為這類大帽子不可能與偵探的存在理由直接相關。

眼前的男人在這一方面尤其徹底。別說是大帽子連個道理都沒有。榎木津好像報酬都不在意,只要能夠解開自已心中的謎,即使不告訴委託人也毫不在乎,豪邁至極。姑且不論是非,總之就是爽快。只是我行我素到了這種地步,也教人懷疑還能不能夠稱為偵探……

那麼益田與其說是被偵探這個職業吸引,倒不如說是憧憬著榎木津破天荒的性格才對。若非如此,他也不會一上東京就直奔這兒來吧。

但是……

偵探連益田的臉都不看上一眼,以誇張的動作開玩笑似地雙手一攤說「蠢。」

「咦?」

「益山,我是在說你蠢哪。益田,你這種人怎麼可以成為偵探嘛!」

「我叫益田。呃,不行……嗎?」

「不行。偵探不是職業,是只有被選中的人才能夠擁有的稱號,你這個人怎能么看都不是當主角的料吧?如果不想苦惱到去撞牆的話,還是死了這條心吧,益山。」

「我叫益田。還是……不要比較好嗎?」

「當然了。聽好了,偵探就等於神明,要有神明的自覺。不是我這等人物,實在是做不來的。像你這種小人物,能夠勝任的頂多只有偵探的助手吧。」

「那麼我當偵探助手就可以了。」

「你的意思是要當我的弟子?」

「弟子……就可以了。」

「哦?」榎木津半眯的眼睛眯得更細,直盯著益田看。

這個稀奇古怪的男子——似乎看得見某些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益田不太清楚,但榎木津看得見的似乎是對方的過去或記憶這類事物。雖然不明白是真是假,但益田總覺得自已好像被看透一般,感覺不是很舒服。

榎木津唐突地問道:「那你……會樂器嗎?」

「什麼?哦,我會一點健盤樂器。我正打算如果當不成偵探就加入爵士樂團呢。」

杉浦隆夫結婚後,短短兩個月內就罹患了嚴重的神經衰弱。

——他是個無足輕重的人。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杉浦美江講述婚姻生活時,語調十分平淡,益田從她的話中處處感覺到她對自已的配偶有種分不清是輕蔑還是嫌惡的感情。總而言之,杉浦美江這名女子對隆夫這名男子已經完全厭倦了吧。

「什麼話!我……」

美江撫弄著冷掉的紅茶杯,有些自暴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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