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36/54)
絡新婦之理 上卷
「真冷淡。」
「怎麼可以因為都是女人,就拿來混為一談呢?」
「這……是啊,是我問的不好。」
主婦、教師、蕩婦、小姑娘……
例如說……
「主婦賣春是壞事嗎?」
「是壞事吧?不是會被抓嗎?」
「不是啦,紅線的女人就不會被抓啊。怎麼說,我是說道德上。」
「我不知道什麼道德啦……」
阿潤像只撒嬌的貓,朝上盯著牧場看。
木場若無其事地望著手上的玻璃杯。
「……不過娼婦里也有很多好女孩啊。」
「這我也知道,我是說,同樣身為女人,你會想叫她們不要做那種事嗎?」
「太自以為是了吧?我才說不出那種話呢。而且我自己做的也是這種生意啊。」
「這又不是什麼不正經生意。」
「可是也不是什麼正當工作啊,是陪笑生意啊。就算我不覺得不好,社會也不這麼看吧?就算我是靠自己養活自己,別人也不認為我是自立自強。他們認為我是依靠男人、依靠社會才能夠活下來的。立場打從一開始就不平等。」
「職業是不分貴賤的。」
「你要修正為:職業應該是不分貴賤的。」
「你的意思是有嗎?」
「也不是說有。不管做什麼工作、和誰上床,只要是一個正正噹噹的人,不就沒什麼大問題了嗎?又不是說每次和別人私通,鼻子就會像小木偶一樣伸長,還是說一和別人上床,壽命就會縮短。肉體既不會出現變化,人格也不會有什麼重大改變啊。」
「我?我不這麼想啊。可是有人這麼想吧?錯不了的。」
「娼妓把女人的性拿來當成商品販賣,所以這種買賣對於提高女人權利是有所阻礙的。那她們會受到禮遇嗎?就像我剛才說的,他們被不當地鄙視,而且她們也敢於接受這樣的待遇。而且買女人的是男人,男人就算玩女人,也不會被世人用鄙夷的眼光看待……」
「真是廢話。實在是,像個孩子似的。」老闆娘露出母親般的表情。
「這……我不懂哪。」
木場的想法還是一樣,亂成一團。但是木場有一種預感,覺得自己千錘百鍊的每一處肌肉就快要充滿活力了。木場這個人只能夠靠身體來掌握事物,所以這類預感也是以肉體的徵兆顯現出來。
「你承認了?」
「有言在先,我這裡可沒有什麼男人喲。不過……嗯,女權擴張論者應該不怎麼樂見吧。」
「幹嗎?打烊啦?」
「那算特例吧?還是不算?哎喲,其他國家是其他國家。不管環境怎麼樣,更重要的是意志吧?進澡堂是為了洗身體,畫則是那個,是為了藝術,跟單純的脫光衣服不一樣。」
兩者角色不同。
「……那你怎麼想?」
「混賬,場合不同啊。」
「到底是那邊啦?」
「我只是說也有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