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37/54)
絡新婦之理 上卷
「里村先生?之前你帶來的那個怪醫生?說『我愛死解剖嘍』、頭髮有點稀疏的那個?」
「對,就是那個變態。」
還有利用法醫里村紘市這一手。
指紋核對也是,叫那個變態外科醫師委託鑒定,或許會比木場親自拜託還快。
里村雖然精明,卻是個好好先生,而且是個好事之徒,容易受教唆。
這樣可行,然後……
「剩下的就是密室了。」
「完全聽不懂你這塊凍豆腐在說些什麼呢。」
「什麼凍豆腐?窮酸窮酸的,又四四方方的,不是嗎?你說的密室,是偵探小說里常有的那個?好像很有趣呢。」
「一點都不有趣。聽好了,世上根本沒有什麼密室殺人,絕對沒有。」
「那機關什麼的呢?」
「那是在房間里殺人之後,利用機關出入或上鎖,才不算什麼密室。而且就算做出那種瘋狂之舉也沒有任何好處。那種東西啊……」
想要出入那個房間,只能經過那道紙門。而要出入那棟屋子,只能經過那條小巷。紙門從內側上了鎖,小巷裡有貞輔監視。
雙重密室。
——才沒那種東西。
例如說,川島與八千代為何會毫不猶豫地往那家賣春宿走去呢?那種落魄、寒酸、地點不醒目、連廣告牌都沒有的旅館,若非事前就知道,是不會去的。決定密會地點的人是川島。
那麼川島知道那家旅館——不,不對,那裡是什麼人事先制定好的地點。
是誰?……
——是蜘蛛。
「是了,把八千代叫出來的是蜘蛛的使者,背後有蜘蛛在操縱!」
「高級和服會有味道嗎?」
——就算看不見,這點事我也辨認的出來。
貞輔的證詞保持一貫性,而平野出來了。
娼婦般的女人,廉價白粉的……
「現場沒那種東西。」
「這裡沒有時間。」
「不可以摸。」
前島八千代是綢緞莊的女掌柜。
川島沒辦法進房,很快就放棄,打道回府了。一定是這樣的。
——有那種廉價白粉的脂粉味。
「阿修,你沒頭沒腦地問這什麼問題啊?什麼和服?別看我這樣,我對穿著打扮可是很講究的。」
川島是不是發現忘了墨鏡而折回來拿?但是他回來一看,房門卻鎖上了。兇案恰好就是這個時候發生的嗎?……不,還是已經結束了?不管怎麼樣……
同時,
「你懂和服嗎?」
「」「她帶了香袋,裝白檀的。」
平野逃逸時最大的障礙應該是多田麻紀。麻紀阿婆的房間在玄關旁邊,就算能夠摸黑侵入,天亮之後想要正大光明的逃脫,也困難重重吧。那麼……
「現在幾點?」
「喏,出不來了嘛。」
「就沒有鍾嘛。」
「當然是掛起來啊,平時的話。」
「那不就有白檀的香味嗎?」
不是川島殺害八千代之後在三點離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