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38/54)

絡新婦之理 上卷

木場在晚上八點過後和長門道別,所以現在一定快過午夜了。沒有一件事可以現在動手去辦,他明白就算性急也沒用。

可是木場就是靜不下來。

堅硬的圓凳開始讓他感到如坐針氈。他不知道自己喝的是何等佳釀,但現在這種狀況,喝得再多也醉不了。

該做什麼很清楚,卻無法行動,虛擲光陰,比不知道該做什麼而停滯不前的狀況更可恨。特別是對木場這種人來說更是痛苦。他覺得屁股的肌肉正在對腦袋發送訊號,叫他「站起來、走路」。手腳指使腦袋行動,根本是本末倒置了。

「怎麼又毛毛躁躁起來了?我不曉得你想到些什麼,可是剛才還像塊爛豆腐有氣無力的,現在卻又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簡直像想起了女朋友似的。教人生氣。」

「那就好。」

木場漫不經心地應聲,阿潤笑了起來。

「你當真了?你這個木頭人,我當然是開玩笑的嘛,你根本就沒有女性朋友不是嗎?帶來的全都是些瘋癲的怪男人。那個干偵探的小少爺還好嗎?」

偵探指的當然是榎木津。

「什麼小少爺,他跟我同年啊。」

「哎呀,真的?阿修,那你還真是未老先衰呢。」阿潤說道,大笑起來。木場覺得那只是因為榎木津這個人看不出年齡罷了,自己才是標準。

「不過話說回來,你的朋友全都是些怪人呢。像是那個你只帶過來一次,穿著和服,老氣橫秋的——到酒館不喝酒的朋友;還有另一個,喏,只喝了一杯酒面紅耳赤、像只小猴子的朋友。真好笑。」

中禪寺秋彥,關口巽,被捲入箱根事件的朋友們。木場已經兩個月以上沒見到他們了。

「這麼說來,阿修,你上次是……什麼時候來的?你那個時候帶來的朋友……」

「不記得了啦,你很煩哪。去年嗎?」

「不是啦,是一月,一月底的時候。你不是帶了一個朋友來嗎?頭髮亂蓬蓬的,下巴滿是鬍渣,冷的要命卻挽起袖子,眼神渙散,看起來恩神經質的人……」

「你是說降旗嗎?」

加門刑警在找的人——降旗弘。這麼說來,木場的確在上上個月與降旗四處喝酒,最後木場帶他到這家店來。阿潤說:「對對對,就是那個叫什麼旗的人。」

「降旗怎麼了嗎?」

對了,降旗。他不就是為平野——兇手診療過的精神神經科醫師嗎?加門刑警向木場打聽降旗的消息時,因為當時木場對平野兇手說一點興趣也沒有,所以沒怎麼放在心上,不過現在不同了。現在平野兇手說是木場預測的中心,支撐著他的理論,不能置之不理。木場開口之前,阿潤搶先問道:「他是做哪一行的啊?」

沒有回應。

老朽得很嚴重,彷彿在這兒上上下下眾人的思念、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